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黑日分尸,千刀万剐。
橘政宗,或者说赫尔佐格博士,他原本挂着的和蔼笑容永远定格在这一瞬间。
淋漓的鲜血喷滋涌在白石的石桌那一侧,与倾洒而出还沸腾的茶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的撒落到地板上。
对方桌子底下的犄角獠牙的紫色面具,飞影面具掉落在地上。
上杉越拿起面具,把玩片刻,作为日本的土著,多多少少听过关于面具的恐怖故事,还是头一次见到实物。
刚刚如果缓上一两秒,可能对方就会佩戴面具逃命,不愧是心机深重的反派。
源稚生直到死都没有发现橘政宗的真实身份,是在分饰蛇岐八家和猛鬼众这两个敌对势力的话事人两个身份。说来也可笑,整个日本的混血种竟然被一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上杉越想到许真卿提到的影武者,还是很仔细的检查这个到底是不是真身。
不过就算这个是赫尔佐格本格,死了之后影武者会不会取而代之还不好说。
墙上一个红色面具浮现,念动力发动下,上杉越手中的面具被打飞。
尝试分割面具失败,上杉越准备抢回面具。
“愚蠢的凡人,阴影才是你们的归宿。”
“该死的面具。”
塔拉充分发挥放完狠话就跑的思路,直接遁入阴影中,上杉越用黑日将钢筋混泥土切开,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而另一边的许真卿正和绘梨衣打着游戏。
绘梨衣坐在电竞椅子上,绯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厚厚的巫女服将女孩动人的身体遮盖住,倒也没有露出的曲线让人遐想。
许真卿觉得使用精神念力不如动动嘴:“帮我拿瓶可乐。”
迈动笔直修长的腿小跑着,在绘梨衣看来能够陪她玩游戏的就是好朋友,帮好朋友忙是应该的事情。
没等多久,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接着许真卿就看见赤足的绘梨衣走了进来,没办法日本家里都是榻榻米。
绘梨衣一直渴望外面的世界,曾多次尝试离家出走,不过一直没成功,因为她不认识路。
喝着可乐,许真卿觉得这个不哭不闹还能陪着打游戏的小女孩还真不错,如果这一世养不成独立人格,给对方一个带着记忆转生的机会也不错。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陈朵也好,绘梨衣也罢,这类后天隔绝于社会的人,大概只有重开一次才能拥有完整的人格吧。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