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是勇于为此赴死的人。”
范尼斯特道:“他愿意为您去死,只要您愿意帮他一个忙。”
嗯?
伊恩抬头看看范尼斯特:“什么忙?”
范尼斯特回答:“干掉帕萨科药业。”
帕萨科药业?
伊恩疑惑。
帕萨科药业不是美国的大药企,和伊恩也没什么关系,问题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范尼斯特这才说了起来。
原来他这个朋友叫伊尔泽·克劳肖,生活在美国底层的一名白人。
他憎恨帕萨科药业,是因为他的妻子曾经为该药业试验新药,并因为新药的副作用而导致身体受到巨大损害,不久后死亡。
但是帕萨科药业拒绝承认这是他们的新药所导致的,他们有强大的律师团队。
打官司打不赢,伊尔泽·克劳肖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就这么死去。
伊尔泽·克劳肖没有孩子,他的妻子就是他的挚爱,正因此他想为妻子复仇,可他没有机会。
哪怕不是大药企,帕萨科依然不是一个底层平民能对抗的。
“原来是这样,所以他愿意为了给妻子复仇把命都搭上?”伊恩问。
范尼斯特点点头:“是的。他知道这家药企有许多黑幕。”
伊恩冷笑:“哪家公司没有黑幕?”
安康,都邦,卡尔传媒,谁的手上不是血迹斑斑?
伊恩轻轻摇头:“我恐怕没法帮他。”
范尼斯特笑道:“您打算入股莫德纳,对吗?”
嗯?
伊恩微微怔然。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