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发财的美梦中,自己没心思注意前方的情况,也因此才会在变故来临时,头一个便毫无防备的将脑袋重重的磕上前面座椅的靠背上,这一下着实撞的有点狠,额头上直接红肿了一大块,且脸上也同样出现一副呲牙咧嘴的痛苦模样,可想用的力有多大。
“TM的,你会不会开车呀?”等疼痛暂缓,刘义江便回过神,一巴掌重重的拍向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表弟脑袋上,一声毫不轻于他刚才撞上椅背上的声音在自己手与刘义江表弟脑袋接触时发了出来,他倒不会因为两人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便会对表弟好声好气,反而因为自己带来了这一“好处”要分给他而心有不甘,但刘义江也知道,如果不出点血,这犯法的事也没人会跟着做,即使再怎么不情不愿,他也没打算把许诺给他表弟的好处拿回来,自然也不会对这人有多好的脸色,所以说这一路上轻则斥骂,重则上手也是常见的。
刘义江倒也不怕他表弟甩手不干,毕竟这已经箭在弦上,眼看就能拿到钱了,谁会在这最后的时候功亏一篑呢?
蒋有为,也就是刘义江表弟挨了这一超出他承受疼痛范围内的巴掌,倒是毫不怕丢人的哀嚎出声,毕竟别看刘义江这几年没有踏踏实实的干体力活,但是像他们这样做个打手,没钱的时候去勒索一下街道上开店的商家这些事,那也没少干,你身体素质不能震慑人,自然收不到钱,所以刘义江平时也十分有“职业道德”的训练了一下手上功夫,蒋有为这次被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脑袋上,自然痛的不行,可也只能受了这一巴掌。
刘义江心里所想的自然也是蒋有为心里的小心思,如果没加入进来,他倒有可能撂挑子不干,可现在都干了三分之二了,他就算是想发脾气,也得等这钱拿到手再说,毕竟这单生意可不是跟他接的头,还得靠刘义江,由此蒋有为决定忍了,就算是看在钱的份上,也不能跟他表哥翻脸。
“一个大男人,像个女的一样扭扭捏捏的,”刘义江踢了一脚驾驶位的沙发,揉着头上撞出来的包,漫不经心的吩咐蒋有为下去看看,“你下去看看是不是车撞到山上落下来的石头了?”
刘玉江也看了这条路,虽然能通车,但路有多好那就不见得了,反而山上时不时的落点石头也是常有的事,不过因为落下的石头没多大伤不到人,也不会把路堵住,而且因为买车的人也并不是很多,住在里面的人多是以走路为主,倒也没有人会去专门维护,虽说石头不大,但是有的时候开车不注意没看到,撞上去也会吃些苦头,毕竟开的平路,就算是石头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