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却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好久不见的韩连翘,微微惊讶后便皱起了眉头,韩叔韩婶出事的那场车祸他自然也知道,应该说全市的人都听说过,毕竟那般惨烈也是并不多见的,他也知道出车祸时韩连翘也在那辆车里,经过救治虽没性命之忧,但却一直昏迷不醒。
也因此,孟川柏也在暗地打听韩连翘的消息,不过却没得到她醒来的消息,不过从她依旧苍白的脸色就可以看出她的身体并没有以前健康,孟川柏激动的快走几步,来到韩连翘的面前,直接把傅斯奇给忽略了,“你身体怎么样?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
“孟大哥,”因为太久没见,当年那份动摇已经没有了,她如今与孟川柏也顶多只是互相认识的老乡而已,韩连翘想礼貌性对他露个笑容,连简单的嘴角上扬都很困难,便只好作罢,不过却不想提住院那一遭,便转移话题,“你来东都出差吗?”
问题刚一问出去,孟川柏就后悔了,自己简直是那壶不开提哪壶,所以在韩连翘避而不答转移话题时,便也跟着忽略明明刚开始是自己先问的问题,“回我爸家一趟。”
回了这句,孟川柏就觉得自己来的时候估计没把脑子带上,自己这么说简直是在刚失去双亲的韩连翘伤口上洒盐,忙掩饰性的咳了几声,又略了这个话题,“我们挺有缘分的哈,都看上了这宾馆,听说他们做的吃食也不错。”
馒头硬的没水送就哽喉咙,而包子也只是长的像包子,说它是馒头也没人会怀疑,炒菜咸,炖菜淡,除了第一顿不了解而在宾馆解决的,后来吃饭就连一向不挑食的傅斯奇宁愿多走几步,也不愿意在这吃,也不知孟川柏这句‘吃食不错’是敷衍,还是别的。
“姐,这人是谁呀?”见被人忽略,傅斯奇觉得有些心塞,也许同是男人,只一个照面他就看出了孟川柏眼中压抑的深情,瞬间气炸了,他知道她姐有男朋友,关键那人他也认识,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人,所以他做出这副模样才令傅斯奇觉得不耻,毕竟这种情况被人一歪曲,便会有人认为他姐不洁身自好,毕竟这社会对女人苛待,一个男人如果爱慕者众多的话,会觉得没什么,但如果是一个女人喜欢她的人不止一个,就会有人想是不是这个女人平时作风不正派,所以傅斯奇便不动声色的挡在韩连翘面前。
“他是孟川柏,跟我勉强算是同乡,其实他是东都人,只是前些年来到我们村当了知青,”韩连翘简单的互相给两人介绍了一下,“这是我朋友,傅斯奇。”
在韩连翘介绍孟川柏的时候,明显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