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比你要的大一点,”木工师傅随手把放在上面的杂物推开。
就是普通的橡木床,比在学校的单人床大些又比在家里的双人床小些,上面也没有花纹,总的来讲就是结实朴素。
“是别人定的,偏偏又不要了,这尺寸又不想卖出去,我也不多收你的,加个柜子一共一百八,”木工师傅肯定不想家具砸手里,说了个低价,虽然赚的不多但比亏了强。
“再便宜点,我要的衣柜又不大,又不雕花,你也费不了多大的劲,”韩连翘还是压了压价,现在她吃自己存的老本,那经书至少要绣两个月,吃喝要花钱,现在能省一分是一分。
“一百六十五,价格实在不能再低了,这是最低的价,”想必木工师傅很想把床卖出去,咬咬牙,又降低了十五块。
“行,多谢师傅了,”价格比预期低了不少,韩连翘见好就收,诚心诚意的道谢,不过木工师傅徒弟送货去了,估计要下午两点钟才能把床送到韩连翘那。
只要今天送的过来,韩连翘也不急,在师傅递过来的白纸上写地址。
又来了一位胖大婶来询问木工师傅她给女儿订制的床,得知明天就能交货,胖大婶又在说些自己的“独门”消息。
最近下海或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省城有好几家工厂就倒闭了,中心大附近有一家工艺品厂,也就是胖大婶上班的地方,上头消息说是厂子马上就要拆了,为了顺应时代步伐政府出台了改造中心大街计划,首当其冲的就是这年年亏损的工艺品厂。
韩连翘也知道,这一届春熙市的领导那是怀着饱满的激情,要改造一条商业街,推动春熙市经济腾飞的,韩连翘上辈子死前也没实现。
规划图出来后,修在正街,占地颇大的工艺品厂,就要面临拆迁的命运,韩连翘知道政府在郊区划了十亩地给厂子,可厂子被拆后,换届时这一届领导走了,下一届来的领导又拿不出钱来修建新厂,随着领导一届一届走,国内经济也在飞速发展着,物价越来越高,修新厂的预算也随着物价在增,修来修去,工艺品厂终于被时代抛弃了,在原址上也没修出个什么。
韩连翘也没打这块地的主意,政府划走的,你拼得过吗?她要的是离的不远的纸厂,将原工艺美术厂被拆迁推平后,上一届领导的城市改革计划早就被搁浅,这一届领导根本无力盖一个工厂出来,新的商城计划,无法招商,在正街上几千平方米的土地,只能拿工程布遮起来,就这么放了好多年。
她都想好了,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