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算自私,只不过是不爱对别的人或事投放注意力,随遇而安,只管自己。
她望了一眼旁边放在碗里的山莓,红红的,晶莹剔透,这次她大哥半途中送来的,她那时怨,动也没动,拾了一颗,吃了,很甜很甜,韩连翘就把它吃完了。
“小姑姑,你喜欢吃山莓?等下我去给你多摘些回来,山上好多,羊奶果也好吃,”韩浩从面碗里抬起头,抹了下嘴,很平常的开口,就好似韩连翘小,他大,他应该这样照顾韩连翘。
韩连翘想,她是不是错了?从重生到现在,虽然她减少与哥哥们见面次数,怕自己当着他们表现出自己的怨恨,可这怨恨对吗?
不知在哪里听过,亲情不仅仅靠血缘,更应该用心经营,不然亲人到了最后也形同陌路。
回顾自己知事的十来年,韩连翘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主动过一次,全是他们在维持这段亲情。
自己年龄最小,四位哥哥一直特别宠她,挣了钱第一件事就是给她买糖,虽然后来结了婚,连自己孩子也没给时不时塞给她零花钱,那些岁月那么美好,为什么就渐行渐远?感情为什么说没就没了?
韩文宇与她年岁只相差几个月,明明自己才是小姑姑,可却是韩文宇充当哥哥的角色,一直照顾她,后来又有了韩浩、韩文静,稍长大些也同样开始照顾她。
在这些感情中,自己永远是接受的一方,很少付出,或者根本没有付出,活在爹娘为她建造的世界里,而自己肆意享受,终于蹉跎了这份亲情。
自己的悲剧不应该怪他们,是自己造成的,虽然哥哥嫂子没帮她,可是自己先毁了亲情,不管是什么情感,长久付出没有回报终究会消耗光热情。
她不喜欢小孩,韩浩和韩文静以小就一直想要和她玩,是自己一次次拒绝,最后她们妥协了,自己讨厌吵闹,她们就一言不发的待在一边。
上辈子她自哀自怜,遭受挫折,一蹶不振,根本没有想过别人,不知道那时大哥因为辛苦劳作身子坏了,整天拿钱去医院,欠了大笔外债,上辈子二哥没有离婚,原本的铁饭碗工作竟没了,才三十六岁就成了下岗工人,而三哥一直没有后代,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被流言压垮了脊梁,最令她心痛的是四哥,伤了腿,成了上门女婿,没了精气神。
从八十年代开始,国家腾飞,各种机遇并存,抓住的人成了有钱人,而错失的人悔恨一生,而韩家就是这样,总是晚了一步,一辈子没钱。
纵然上辈子有李雪莹在一旁作祟,可自己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