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查看过殷雅霓的刀口,点头说了句“恢复得不错”后,便离开了病房。
而推着医药处置车的护士,在为殷雅霓处理好吊瓶液体后,便换上另一副消毒手套,并透过口罩对沈流岚说道:“压恶露,请把产妇的身上的被子掀开。”
“压什么恶露?”沈流岚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
戴着厚厚口罩的护士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依稀看出她似乎很麻木。
而躺在床上的殷雅霓听见压恶露三个字,瞬间惊恐地抱紧了沈流岚的手臂,那小手还发着抖。
沈流岚安慰似的抚着她的手,低头轻声对她说:“宝贝别怕,有我在。”
护士换好手套后,见沈流岚还未掀开殷雅霓身上的薄被,于是又木着声音说道:“请把产妇身上的被子掀开。”
“你先跟我说压恶露是怎么回事?”他声音也不善。
“你把被子掀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护士的口气很不耐。
沈流岚还想与她理论,但攀着他手臂的殷雅霓却小声地说道:“没事的,都要压恶露的。老公,你先出去吧,压完恶露你再进来。”
她说着,一双小手已经离开了沈流岚的手臂,颤抖着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薄被。
护士轻笑了一声,眼中似乎充满不屑。
而掀开自己被子的殷雅霓,再次抬头看向沈流岚,可怜兮兮地对他说道:“老公,你先出去吧,去楼下帮我买点巧克力,等我可以吃东西的时候吃。”
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沈流岚哪里敢离开。
最后,在殷雅霓的再三请求下,他才带着满腹疑问离开了房间。
门落下,他并没有离开外厅,而是靠近门板,竖着耳朵听着房里的动静。
几秒钟后,一开始只是听见殷雅霓的闷哼声,紧接着,便是几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手还放在门把上的沈流岚,当即打开门冲了进去。
只见平躺在床上的殷雅霓双手揪着枕头,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涟涟。
而俯身在床边的护士,正伸着手快速地按压着她的肚子。
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涌上了沈流岚的大脑,他震怒地上前挡住了护士的手:“这就是你所谓的压恶露?有必要这么用力?”
被他截住了手的护士脸上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但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镇定地脱下手上的手套,兀自收拾着处置车上的物品,冷漠地说道:“如果恶露排放的情况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