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觉得天气闷热,心口有些闷闷而已。
见几位高层仍在等他,殷雅霓便催他回了会议室继续会议,自己先下楼工作,晚上回家再说。
由于担心妻子与腹中的孩子,沈流岚心不在焉,将一些后续事宜丢给陈炜处理后,便直接从会议室去了财务部。
殷雅霓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问过秘书,才知道她去了洗手间。
心中的不安蓦然放大,沈流岚快步去了女洗手间,在外面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后,便撞开门冲了进去,逐一敲开洗手间的各个小单间。
直到敲到中间某个紧闭着的小单间时,他才听见里面痛苦的低吟声。
“霓霓,你是不是在里面?”他焦急不已。
“老公,我肚子好痛......”殷雅霓虚弱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到他耳中。
那一刻,他当下的反应是撞门进去,但在他抬起腿欲踢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门就这样被撞开,有可能会伤到倒在门后殷雅霓。
“霓霓,你能打开门让我进去吗?”他真的急得快疯了。
门后好半晌才再次传来痛苦的声音:“我好痛,站不起来。”
得到她的回应,沈流岚疯了一样打电话让管理部带了钥匙过来开门。
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看到殷雅霓白色的孕妇裙上,湿了一大片,并且有淡淡的血迹。
大脑轰的一声,他冲进去将她抱在怀里。站在门外关心着殷雅霓的同事们自动让开一条道,让沈流岚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直到回到车上,怀中的人儿更是颤着嘴唇,低声抽泣,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好疼”。
商务车飞快地穿梭在车流中,殷雅霓枕在沈流岚的腿上,由刚才的低声抽泣,变成了此时的嚎啕大哭。
沈流岚流着眼泪抱着她,看着她裙摆上的血,好像又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个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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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医院后,殷雅霓立即被送进了待产室,沈流岚作为孩子的爸爸,换上无菌套服后也跟着进去了。
她的羊水已经破了,所幸沈流岚有了解过待产知识,在车上,有特别抬高她的下身,让羊水尽可能不流出来。
戴着无菌手套的男医生,倒上碘伏,单手往殷雅霓的下体探了进去。
没有经历过指检的殷雅霓,因为那一刻的剧痛与屈辱感,大声哭了出来。
纵使沈流岚再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此时为了殷雅霓与腹中的胎儿着想,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