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又笑着放过了她的耳朵,继续吐槽起闻森旗下的小明星。
这是沈流岚第一次在殷雅霓面前如此嫌弃一个人,就是之前聊到十恶不赦的凌楚楚与林安琪,他都不曾这么激动过。
似乎是不适应人前冷淡寡言的腹黑总裁,人后竟然这么长舌,殷雅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见她无语,沈流岚继续吐槽道:“你说闻森什么眼光啊?还天天跟自己公司那些小明星闹绯闻,难怪闻夏天天跟他吵架。”
“我倒觉得闻森那些绯闻都是为了保护闻夏。”
都说爱情中的男女来自不同的星球。
对于殷雅霓的绯闻保护说法,沈流岚明显是拒绝的。
“那你可就误会他了。他十六岁就懂得跟自家公司的小明星约会了,所以你感受一下。”
“那你呢?十六岁时在做什么?跟哪家姑娘约会呢?是跟老陈家开律所的二女儿吗?”
“老陈二女儿?谁啊?”沈流岚一时有些懵。
“可不就是你第一次带我回家吃饭那早上,爸爸要给你介绍相亲的老家邻居老陈家三十岁开律所的二女儿嘛!这么快就忘啦?好歹小时候一起玩过吧?”
殷雅霓可没忘记,她第一次上沈家吃饭,还是因为沈流岚拿她当挡箭牌,只为拒绝沈文堂安排好的相亲。
“欸~这可是大冤枉!我从小就不跟妹纸玩,一心只读圣贤书。所以你看我既没有前女友、也没有白月光,我的生命里可只有你这么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沈流岚说的都是大实话,殷雅霓心里自然清楚。可听见他这一番幼稚的解释,还是忍不住笑了出声。
傍晚的巴黎街头,忽然一阵寒风刮来,殷雅霓怕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接着鼻水就出来了。
沈流岚可劲儿心疼,瞥见路边一家看上去氛围温馨的咖啡馆,便揽着殷雅霓进了去。
咖啡馆开着暖气,刚坐下不久,殷雅霓的鼻水就止住了。
沈流岚帮她点了一杯热牛奶,待她全身暖和了之后,才又拥着她继续前往距离不到一公里的老佛爷百货。
殷雅霓最钟爱的几个牌子,包括去年被沈流岚偷偷扔掉的几件衣裙的品牌,全部在这里找得到。
南城海门的婚俗是,女孩子嫁人时,要带着装满新衣服的两个箱子到夫家。
婚礼结束脱下新娘装后,便不能再穿回以前的旧衣服,只能穿上随嫁过来的新衣服,寓意着新生。
这些婚俗讲起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