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呐,不能哭的。”
哽咽着的殷雅霓轻轻地垂了一下他的胸膛,口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老流氓”。
沈流岚却比刚才笑得更大声,低头将她的耳垂含入口里,直言“我晚上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流氓”。
殷雅霓被他这么一逗,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怀里。
沈流岚干脆趁势将她背上身,就像他们过去常在环岛路散步那般,背着她,仿佛背上了全世界。
感叹命运巧妙之际,他又想起了这些无巧不成书其实又是有深刻内因存在的。
他踟躇着想告诉她,书记先生对他们的盘算,却又担心她胡思乱想。
各种矛盾袭来,他终还是觉得经过这一历劫,不应再对她有所隐瞒。
“我失去记忆的那一年时间里,书记先生派了个助理天天跟我呆一块,日日在我耳边叨扰着不能招惹姑娘。但我后面买了会展公寓的房子,并且遇见了你,跟你相爱了,你知道他为何不阻止吗?”
趴在他肩上的殷雅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吗?”
沈流岚背着她,继续说道,“这些是我自己推测的,但应该相差无几。”
“从小江桥就是被书记先生当成接班人培养的,他需要有军中力量支持江桥上位,而你大伯,就是书记先生想拉拢的对象。所以无论我们怎么闹腾,书记先生都不会让我们分开的。我失忆那段时间,他虽然不让我们见面,也不让我知道以前的事情。但他却天天派着线人紧盯我,天天在我耳边叨叨别招惹姑娘。但我一招惹你他就没话说了,一开始我还好奇我们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为何能那么顺利,其实都是书记先生在保驾护航。没恢复记忆之前我百思不得其解,恢复记忆之后这么一想也就通了。所以你那天晚上一到那边,他就让你见到我,想必也是希望我们尽早复合。”
沈流岚说起的这些事,倒是解开了殷雅霓心中的层层谜团。
照理说沈家父母那么剧烈反对,然而她却能顺利与沈流岚再次成婚,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书记先生另有打算。
说不清这是喜是悲,她最终还是需要仰仗家族势力,才能获得沈家人的认可。
“这么一想,外公让我签下那份协议,自然是合理的。”
“什么协议?”正背着她走的身体猛然一顿,停下了脚步看向她。
“我去找你的那天晚上,外公让我必须签下一份协议,才能见到你。”
“什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