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连在梦里都不想要自己,于是哭得更伤心。
“傻宝儿,别哭了,不能在这里,有监控,回家我再好好爱你,嗯?”他吻着她的眼泪,无奈地说道。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这句话起了安慰的效果,不了多久,殷雅霓便停止了哭泣,继续沉沉地睡去。
沈流岚温柔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口里唱着哄龙凤胎睡觉时唱的小星星。
唱一阵、亲一阵......
脑部检测仪的蓝色字体依然活跃地跳动着数据,架子上的白蛋白包依然源源不断地往沈流岚的体内输送着营养液。
怀里的人儿睡得不太安稳,秀气的眉毛紧皱着。
沈流岚侧身抱着她,一瞬不瞬地看着窗外满月发出的清冷的光。
他隐隐猜到了这是哪里,但又不敢百分之百确定这是哪里。
原来风城那一役后,他离开了殷雅霓一年。
这一年里,殷雅霓不仅独自承受着失去他的痛苦,并且历尽艰辛为他生育了一对子女。
他摸着她小腹上的那一道长达八公分的伤疤,那疤痕是硬的,新鲜的。
这个因为他而伤痕累累过的子宫,为了生育他的孩子而再次受到重创。
那个手术室是那么冰冷,那么令人绝望,她一个人,会不会很痛,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