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片刻后,才再次看向对方,“你坐,我们聊一聊。”
对方有些拘束地在沈流岚对面坐了下,还未等她开口,沈流岚便继续问起,“我是从什么时候在你们健身房运动的?我当年的会籍信息你还有么?”
“您是十年前开始成为我们会.所的贵宾的,会籍资料刚好我手机里有备份,我给您看一看。”
沈流岚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手机,图片上的会籍资料填写确实是他本人的笔迹。
地址填写的是殷雅霓卖给他的那套房子,电话号码,他觉得很陌生,没有半点印象,这应该是他以前使用的国内号码。
沈流岚快速拿过桌上的便签纸,记下那一串号码,才将手机还给对方。
见她还没有离开的打算,沈流岚不由得重新打量了她几眼。
待看明白她眼中的倾慕,一股不适感突然涌上他的心头。
本想让她赶紧离开房间,但转念一想,如果她对自己有倾慕之情,那平时应该收集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信息,有可能是媒体上的,有可能是道听途说。
虽然无法保证信息的百分之百准确,但或许可以从中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呢?
于是,沈流岚收起了不耐之色,转而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下录音,悄悄地放在桌上后,才向她问起,“那你怎么会从会展酒店来到这里了呢?”
“因为我觉得您的企业发展前景更好。”
“是么?那你是从何处得知这里是我的企业的?”
“一年前的落成典礼有媒体采访,我看到您上台发表演讲,所以就知道了。”
“嗯,媒体采访的事情你好好跟我说说,其实我自己也没去看那些东西。”
沈流岚的套话之举,对方却没有任何察觉,只以为是他在与自己闲聊,于是便将落成日当天所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了遍。
正因为她倾慕沈流岚,所以她知道的事情比一般人更全面也更细致。
终于知道了自己与这座度假中心的渊源,沈流岚很满意地放走了她,并允诺会给她升职加薪。
她走后,沈流岚又细细地梳理过整条脉络。
殷雅霓曾经因为他,在五年前遭遇过网络暴力,隔日,他便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宣布了殷雅霓是他未婚妻的身份。
同年,他们的全城直播订婚宴进行到一半,突然没了消息。
从此,他从会展中心的范围里消失了。
这点也与他护照上的记录不谋而合,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