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衣领子,将围巾严严实实地围在了脖子上。
从奥黑尔机场出来,他便直奔密歇根湖。
天寒地冻中的风城,密歇根湖似乎变成了浅青色,那颜色美得让沈流岚移不开眼睛。
他坐在湖畔的长椅上,细细地回想着曾经出现在梦中的别墅,似乎是在湖畔的西北方向。
摊开地图,湖畔西北方向通往美国西北大学及植物园,那里有风城著名的富人区别墅。
他一边对着手掌哈气,一边看向西北方向,仿佛在那条路上,见到了他和殷雅霓曾经散步于此的身影。
假设,他过去是一名超级富豪,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在那个别墅区里拥有房产。
似乎是很笃定的念头,他摊着地图,一步一步地往目的地走去。
梦中的别墅是米砖外墙,棕色屋顶。
循着这个印象,他找了又找,终于在足球场后方,见到了那幢与他梦中一致的别墅。
别墅外头用黑色铁艺门关着,铁门矮矮的,不过他的半身高。
他沿着铁门往里看,别墅院子右侧,有一片花园,种着金黄色的鳞托菊和香槟色的玫瑰。
那一片金黄和香槟相互融合的颜色,似乎在沈流岚面前慢慢糅合成了那一副梦中的油画。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在铁门的右侧找到了密码锁,并且输入了殷雅霓的生日,“滴”的一声,铁门应声而开。
他仿佛是去到了一个全新而又熟悉的环境,包括脚下的台阶,每一步他都走得踏实而确定。
别墅木质防水大门,他依然用殷雅霓的生日轻易打了开。
其实到这一步,他已经确定了,殷雅霓即是他失忆之前的爱人,而一对龙凤胎,亦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亲生骨肉。
每一步都带着笃定,他打开大门,进入了这间尘封了一年之久的别墅。
果然如他梦中那样,别墅通往二楼的楼梯墙壁上,挂着一副红衣黑发的少女油画。
少女的左耳边别着一朵金黄色的鳞托菊,映出她的笑颜更加灿烂纯真。
沈流岚拿出手机拍下了这张油画后,接着去到了二楼。
房子里已有些尘埃,看得出有一段时间没有打扫过。
最里面的主卧室连接着衣帽间,衣帽间里挂着一排和殷雅霓身材尺寸相差无几的女士衣裙,以及少部分男士服装。
他拿着那些男士服装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无一例外,全都是吻合了他的尺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