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出门的时候交给育儿嫂了。”
闻言,沈流岚意会,便轻轻地将房门反锁了上。
殷雅霓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满面害羞地看着他。
仅仅是她湿漉漉的大眼睛,便已让沈流岚浑身的***.素都疯狂了起来。
顾不上任何风度,他倏地将殷雅霓压向墙壁,疯狂地吻着她。
犹如干柴遇到烈火,俩人从墙壁滚到地上,谁也没有提说要到床上。
正在殷雅霓意乱情迷之际,沈流岚忽地俯在她耳边狼狈地说,“我......我是第.一次,如果一会儿太快了,你不要介意。”
殷雅霓怔楞了几秒,待反应过这句话的含义之后,才欣慰一笑,双手攀向了他的肩膀,抬起身吻向了他。
结果,那天晚上,沈流岚不仅没有太快,而且还坚持了许久。
事后,他百思不得其解,待殷雅霓宽慰一通后,才得出自己天赋异禀的结论。
俩人洗完鸳鸯浴,他穿上殷雅霓递过来的睡衣,竟莫名地合适。
怕他吃味,殷雅霓唯有解释说那是认识他之后,根据他的身高特别为他买的。
沈流岚失忆后,过去的精明被带走了不少,此时竟也没有怀疑起殷雅霓所说的话,甚至万分感动于她也一早就爱上了自己。
殷雅霓知道沈流岚天生爱干净,且有怪癖,于是不仅将睡衣的事情交代了清楚,后面又跟他保证过那张大床除了一对龙凤胎,再也没有睡过别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沈流岚对此并未觉得有任何不适,倒还反过来安慰她,“我一点都不介意,你不要自己介意才对。我爱你,爱你的一切,爱你的孩子,爱你的过去,爱你的现在,爱你的未来。”
那一刻,她又哭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无论什么身份,都一直全心全意地爱着他。
她想起第一次流产后,因为各种事情跟他冷战,这个可怜的男人竟对她说,为了跟你在一起,我连你藏在心里的爱情都可以一起爱。
隔了四五年,这一幕仿佛又重现,她心疼万分地抚上他的脸,“我心里没有别人,我的过去其他人没有参与过,我只有你。”
沈流岚正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眼泪,自然也没有去深思她的言外之意,权当这是她爱自己深入骨髓的告白之言。
满心欢喜地将她拥入怀中,她软软的身体,又让他身下的炙热起了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