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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雅霓和汪沅及时妍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沈流岚亦在外头干等了两个多小时。
他们买过单后,眼看着就要离开餐厅,沈流岚为掩人耳目,在他们出来之前,便先乘坐电梯回到了地库。
不了多久,汪沅挽着时妍开着一辆车离开了地库,殷雅霓这才独自一人落寞地走向自己的车。
她似乎是找不到车钥匙,低着头在包里翻了许久。
沈流岚坐在自己车里,看着她小小的背影那么落寞,已然脑补出了一万字的悲情文。
“嘭”的一声,他用力关上自己的车门,快步走向了正低头找车钥匙的殷雅霓。
强劲有力的手掌箍住她纤细的手腕,沈流岚低头看向自己身前这只可怜的小白兔,“我送你回家。”
话音刚落,还未等殷雅霓同意,他便霸道地将她拦腰抱起,塞进了自己的迈巴赫里。
上车、关门、落锁、替殷雅霓绑上安全带。
殷雅霓怔怔地看着他,“那个......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刻,沈流岚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空气污浊、满是汽油味且空气不流通的地库,“这里空气不好,我头有点难受,我们先出去再说。”
听到他说头难受,殷雅霓便也顾不上问他为何在这里,一时的担心加上原本就低落的情绪,此时更是不受控地红了眼眶。
将车驶离地库后,沈流岚即刻将车窗全部打了开,瞬间台风天过后的清新空气,充满了整个车厢。
就像在天然氧吧吸氧一般,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新鲜的氧气到自己体内。氧气与血液结合,依靠血红蛋白输送到全身各个器官,包括大脑。
这一瞬间,他觉得刚才一直混沌着的脑子猛然清晰了许多。
殷雅霓坐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并未有言语。
沈流岚将车子停在一处椰林下,不远处的海边,有人在举办篝火晚会,沙滩上传来尤克里里的声音。
“身体好点了吗?”殷雅霓问。
沈流岚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又紧,似乎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他倏地转过身,将殷雅霓扯入自己的怀中。
“身体会不舒服吗?”殷雅霓再次问。
“很不舒服。”他的声音沙哑着。
“啊?”一听他不舒服,殷雅霓立刻就想挣开他的怀抱,然而沈流岚却将她锢得更紧。
“哪里不舒服呀?你跟我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