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早先就知道殷雅霓已有先生,沈流岚会以为她真的对自己有意。
想到汪沅,他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正在一旁吃药的殷雅霓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没事,你赶紧吃药。”
“......”
见她不再言语,他却又再次问起,“汪先生,平时常常出差吗?”
“他有半个月在南城,半个月在海门。”
果然是养着两个家,这个混蛋!
他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纠结地看着正低头喝水的殷雅霓。
此时,夜幕降临,天色渐墨。
沈流岚转过头,看向阳台外的海门夜景。
昨夜因为心痒难耐,竟没来得及欣赏这房子在夜色中的视角。
狂风肆虐着不远处的海面及路上的热带树植,精壮的棕榈树被刮得摇摇欲坠。
蜿蜒曲美的环岛路华灯高上,就像一条带着火光的中国龙,搁浅在了海岸边上。
待沈流岚从这凄美的夜色中回过头时,殷雅霓早已拿着水杯走向了厨房。
突然,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沈流岚再转过头看向窗外,除了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出现的微光,整片环岛海域跟他们此时的情况一样,陷入了黑暗。
“可能是台风破坏了电力系统,所以停电了。”黑暗中,沈流岚清隽的声音响起。
见殷雅霓没吱声,他再一次问道,“殷小姐,你还好吗?”
“我......我看不见了。”她的情绪似乎很紧张。
“你别害怕,我马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沈流岚摸了摸自己身边的位置,竟发现手机不知被他落在了这房子里的哪一处。
“你的手机有在身边吗?”他问。
“我的手机放在浴室里了。”
沈流岚没了办法,只好摸黑往厨房的方向走。
“你说一下话,我循着你的声音找过去。”他摸着一旁像是餐桌的物品,知道离殷雅霓近了。
“我在这里。”软软的声音从右前方传来。
沈流岚再次凭着感觉摸了过去,顺利地抓到了她的手。
好软、好暖、好细、好小。在触电般地碰到她手的那一瞬,沈流岚脑海里闪过了这几个词。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没有作任何思考,便将一把将她扯入了自己的怀中。
低头急急地寻找着那一抹温柔,他终于往她的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