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看见站在她身侧的宁向宇。
“宁总,有事?”殷雅霓原本还柔和着的表情,在看到宁向宇的瞬间,极速转淡。
宁向宇翩然一笑,“恕我冒昧,我觉得殷小姐很眼熟,所以想向你求证一件事。”
殷雅霓冷然一笑,“宁总,眼熟是老梗了。我没见过你,所以你不可能认识我的,不需要求证了。抱歉,我先进去了。”
她刚拾上海墅的台阶,便碰上了急急向她走来的沈流岚。
瞥见她眼里的阴郁,沈流岚转眼看向门外的宁向宇。
“我身体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殷雅霓留下这句话,将手中的高脚杯递给他,便消失在了转角楼梯的深处。
沈流岚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着。他一再地沉着气,缓了好半晌,才走向宁向宇。
“宁总,请不要再骚扰我的人。”沈流岚口气冷冽。
宁向宇似乎没听出他的警告之意,依然灼灼地望着二楼那个刚亮起灯的窗户。
“沈董,殷小姐真的有对象了么?”
“她刚不是亲口说过了么?”
“真是可惜,我刚想起来,五年前在前往雅典的航班上见过她。”
沈流岚是相信宁向宇所说的,五年前,殷雅霓大三暑假,曾经与家人到雅典旅游。
这些事情,他也是从她早前的微博上发现的。
那个夏天,那个头戴鲜花圈拍照的青春洋溢的女孩。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有对象了,你不应该再打扰她。”
“是么?顺其自然吧。”宁向宇无奈一笑,跟着沈流岚进屋了。
晚宴一直持续到十点,由于心情郁闷,沈流岚多喝了两杯。
送走宁氏父子,交代陈炜将苏总与杨影拖延在一楼,他借口有事处理,红着脸悄悄去了殷雅霓的房间。
殷雅霓正在案前审阅带过来的资料,房门突然被打开,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的?”她紧张地看着反手将门锁上的沈流岚。
沈流岚扬了扬手里的房卡,“我中午不就进来过么?”
殷雅霓上前捂住他的嘴,“你小声一点,万一被人家听见了,我出去还怎么见人?”
沈流岚倏地拿下她的手,紧紧地抱住了她,“你是装未婚装上瘾了么?被发现就被发现,把结婚证亮出来给他们瞧瞧,谁还能有意见?”
他越说越大声,殷雅霓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