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第二次兴致。
他很配合地戴上了TT,殷雅霓没有了后顾之忧,很快与他一起攀上了愉悦的巅峰。
爱人亲密的絮语后,太阳从当空高悬,变成了落日斜晖。
房间的全景阳台,恰好可以看见美丽的晚霞。
沈流岚抱着仅着浴袍的殷雅霓来到阳台,坐上原木板制的地板。
他们回忆着从前,感恩着眼前,也期盼着未来。
......
在台北的第六日,他们踏上了去垦丁的高铁。
殷雅霓毕竟年轻,心有海岛情怀,加之年少时期看过的几部在垦丁拍摄的电影,自然对这片东临太平洋、西靠台湾海峡、南望巴士海峡的海域十分向往。
垦丁属热带气候,虽然只有一海之隔,却比亚热带季风气候的南城海门炎热了不少。
殷雅霓南部话说得溜,与垦丁民宿的大叔、台式小吃店的阿姨,聊得不亦乐乎。
海门虽然也属南部地区,但由于江蓉是北部人士,所以沈流岚兄弟俩,说着一口纯正的普通话,甚至还有点儿京腔。
可对于南部话,他却只能说上几句简单的短句,无法像殷雅霓那样侃侃而谈。
江蓉年轻的时候脾气急,加上一口京腔,沈流岚打小便十分待见台剧中讲着软糯台语的南部姑娘。
而殷雅霓身上又软又甜的特质,恰好符合了他心中理想妻子的雏形。
“哎呦!妹妹你的老公好帅哦!像混血儿一样涅!”小吃店的阿姨,笑眯眯地偷瞄着沈流岚,站在桌旁打趣殷雅霓。
殷雅霓害羞,讪笑道,“他不是混血儿啦,是纯种的炎黄子孙呢!”
“那肯定也是北部人涅,我们南部人很少有鼻子这么高的涅!”
殷雅霓扭头看了沈流岚的侧脸一眼,“好像是喔!我之前都没注意到他鼻子这么高,阿姨你看得好仔细喔!”
胖胖的小吃店阿姨,双眼含笑地盯着沈流岚,“阿姨之前见过彭于晏来这里拍电影,那时候觉得他真的好帅喔!今天一看你先生,觉得你先生比他帅上一百倍涅!”
沈流岚虽然不太会说南部话,但听倒是没问题,阿姨的称赞,他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虽然对自己的外表有客观的认识,但被这么接地气地密集称赞,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拉走移动的话唠,沈流岚有些吃味地说,“你跟我在一起,咋不这么能说呢?我之前一度以为你是寡言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