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敏感,不了多久,便被他咬得软了腿脚,直接无力地攀在了阳台的玻璃栏杆上。
沈流岚继续欺了上去,全然已经将此行的任务抛之脑后。
“嘭――”一阵眩晕袭来,殷雅霓发现自己被丢到了床上。
沈流岚一脸痛苦地双腿跪在软软的大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敏感的耳朵被放开,殷雅霓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待看见沈流岚已经抽开了皮带时,她连忙爬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手按在他的裤头。
“怎么?你要帮我脱是么?”沈流岚坏坏地看着她。
“呃...那个...你忘了吗?咱们三天后要去医院检查的,这三天都不能同房。”殷雅霓尴尬得想找地洞钻进去。
“那就不检查了,嗯?”沈流岚正在兴头上,哪里还顾得上检查的事情,再说了,他原本就不赞成那个狗屁检查。
再次将殷雅霓压在自己身下,沈流岚忘情地吻着她,从眉眼到小霓。
最后,殷雅霓用了自娘胎出生以来,最大的意志力和力气,才将沈流岚推开。
“这次的事情很重要,我们都克制一下。”丢下这句话,殷雅霓抓起被丢在地上的温泉和服,去了内屋的温泉池。
两个汤池,一个是纯温泉水,另一个是冒着白色气泡的牛奶温泉。
她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沈流岚已经在纯泉水池泡着了。
殷雅霓尴尬地看了他一眼,“不难受了么?”
沈流岚闭着眼睛,嘴里喘着粗气,“我刚自己在浴室自己解决了。”
“浴室?”殷雅霓诧异,“我刚才从进去到出来都没看到你啊?”
“你不是关着门冲澡么?我在淋浴房外面。”
“那你不是看到我在洗澡了.....”一朵红晕飘上殷雅霓的脸颊。
“嗯。”沈流岚背靠温泉池沿,闭着眼睛,却掩盖不住脸上因为害羞而烧起的红晕。
殷雅霓也下了汤池,她游到沈流岚的对面,看着他红红的脸问,“会不舒服吗?”
“习惯了,之前你不在的三年里,一直都是这样处理。”沈流岚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在纽约的房间里,装了那么一个大幕布在房间里。”
突然感觉有些心酸,殷雅霓忍不住伸手摸上了他的脸颊,“治疗的这段时间,再辛苦你忍耐一下。”
沈流岚原本轻闭的眼睛,瞬间睁开,倏地抓住了殷雅霓抚在他脸颊上的手,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