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证给扯了吧?”他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问。
“扯了证呢?”殷雅霓靠在他的胸前,手指头圈着他的胸毛玩。
“扯了证咱们就是夫妻了。”
“成为夫妻之后,跟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么?”
“当然不一样了,我可以大方地跟所有人宣布你殷雅霓是我沈流岚的太太。”
“说得好像你现在没有跟人家说我是你太太似的。”殷雅霓调皮地将他的胸毛扯掉一根。
“嗷!会疼!”沈流岚倒吸了一口气,皱着一张脸,抚着自己的胸口。
她轻轻地拍了拍被拔了胸毛的那个胸膛,以示安抚,“睡吧,扯证事情,等台湾回来再决定。”
沈流岚望着她背过去的身体,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扯证的时间都听你的。我爱你,所以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要和你结婚。”
“可是你不想要有自己的孩子吗?”殷雅霓的声音有些低落。
见她这样,沈流岚很是心疼,唯有紧紧地抱着她,“对于我来说,你比孩子更重要。”
“可你爸妈要是知道你娶了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媳妇,那得多难过啊?”
“杨梦萌已经怀孕了,到时候让她和我大哥多生几个,我爸妈有那么多孙子,哪里还顾得上我们呢。”
原本还情绪低落地背着身的殷雅霓,听到杨梦萌怀孕,瞬间转过了身,一脸疑惑,“梦萌和江桥哥?”
“嗯,我们订婚那会儿,他们就在一起了。你被绑走的那天晚上,我在看船上的监控,发现我大哥拉着杨梦萌进了船上的房间,半小时后才出来的。当时,杨梦萌脸上的妆都花了。”
殷雅霓惊诧地捂住了嘴,“当时江桥哥和傅臻不是还没离婚么?”
沈流岚又将她扯进了怀里,手上把玩着她的头发,“据我所知,他们当时签了离婚协议,处于分居状态。”
“真真没有想到,他们俩人能走到一块,之前从来没听说他们有什么交集。”
“杨梦萌家庭条件是不是不太好?听说我大哥是在局里的健身房认识她的。她当时好像是那里的健身操教练。”
殷雅霓回忆起大学时跟杨梦萌几次短暂的点头之面,“其实我跟她不太熟,只是企管系与国经系在一幢楼里,偶尔会碰面而已。直到后来大家一起去了RM集团,我才知道她每个月都要汇不少钱回家。大学的时候,经常见她做校园兼职,应该是真的比较缺钱吧。”
“这姑娘我看秉性挺好的,我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