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抑制。只要注意开窗通风,并多为病人擦拭接触到乙醚的身体部位,让水分的挥发带走皮肤表层的乙醚残留,即可很快恢复意识。除此之外,病人的其它身体指征均正常。”
沈流岚点了点头,看着殷雅霓均匀地呼吸着,仿佛只是进入了一场深度的睡眠,他便放心了。
送走医生后,沈流岚差陈炜下去将他车内的行李袋拿了上来。
他先是用温热的毛巾替殷雅霓擦干净了身体,再给她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最后盖上薄被,熄灭了房内的大灯,仅留下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门口正站着两位保镖,沈流岚交代他们看好门,不得让任何人进入,这才放心地乘坐电梯下了楼。
来到赵局长定好的房间,沈流岚敲了敲门,站在门内的保镖立即将房门打开,并恭敬地喊了一声“沈总。
沈流岚还未进入里屋,便听见了赵局长对陈炜的出言不逊,“放开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禁锢国家公职人员,等我出去,肯定要你死!”
“哈哈哈!赵局长不会那么天真吧?你竟然以为你今天能走得出这个酒店?”沈流岚怒极反笑,从外间走了进来。
赵局长正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脸肿得像猪头,看得出刚才没少挨揍。
沈流岚抄着口袋不急不缓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接过陈炜递上来的鞭子。
他拿着鞭子,用鞭子头抬起了赵局长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局长一眼看进他阴辣的眼里,顿时打了个冷颤。
“你刚才是用哪只手碰我太太的下巴?”
“我两只手都碰了怎么样?”
沈流岚粲然一笑,对一旁的陈炜说,“我离开后,把他两只手的手筋都挑断。”
还未等赵局长说话,他便扬起了手里的鞭子,狠狠地鞭在赵局长身上。
赵局长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楼层,但没有人能上来救他。
将近二十分钟,沈流岚抽累了,气出完了,浑身是汗,才将手上的鞭子,扔在奄奄一息的赵局长身上。
“把他装进行李箱,挑断手筋后,扔到土佐犬的笼子里!”沈流岚冷冷地留下这句话,离开了房间。
他回到房间,殷雅霓还在昏睡中。换下一身的黏糊,他到浴室冲冷水澡。
换上干爽的衣服,他躺到床上,将殷雅霓紧紧地拥入怀中,就像是寻回失而复得的珍宝那般感激。
午夜时分,君悦酒店的顶楼总统套房内,女子细秀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