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他走进办公室,边用只有俩人才听得到的耳语说,“梦见什么了?”
“一会儿告诉你。”
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财务部的人员大都在休息室休息或者在下面的咖啡馆吹空调聊天,仅有在位置上的几位,也趴着身子午睡。
所以他们俩这一路挽着手臂进里面的财务总监办公室,并未有人发现。
一进门,沈流岚就反手锁上了门,接着将办公室透明落地玻璃上的百叶帘拉了个严严实实。
殷雅霓正要将沙发上的枕头和小被单收起来,意识到光线突然变暗,正转过身看怎么回事,下一秒就被沈流岚迎面抱起。
突然而来的悬空感,令她不得不用双臂攀紧他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地夹上他的腰。
“你干嘛,放我下来啦。”她轻轻垂着他的肩头。
沈流岚早已抑制不住,刚才看到她穿着白衬衫走出来,内心早已将她压在身下要了一次又一次。
“不放,憋了我几日了,昨晚都直接做起春梦了。”沈流岚粗鲁地吻着她的脖子。
“唔......”殷雅霓闭上眼睛,低吟,“我哪有憋你?在普陀山那晚上,是你自己不要的,能怪谁?”
“嗯?你是在惩罚我那天晚上拒绝你吗?所以才故意憋了我这么多日?”吸吮并不足以满足他的饥渴,这下干脆直接啃上。
“嗯......所以昨天晚上你去pub,是准备出去吃野味的?嗯?”
沈流岚并不打算在这节骨眼跟她扯这些有的没有,兀自低头用嘴巴解下了她衬衫上的第三颗扣子,瞬间她胸前的软绵,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了,不许再穿这种衬衫,你不听?嗯?回去我要把你的衬衫都剪碎。”将脸埋了进去。
殷雅霓的包裙本来就不高,这么被他一托,整个都撩到胯骨上了。沈流岚腾出一只手,粗鲁地探进她的裙摆内扯着她的小裤。
这几下拉扯,顿时惊醒了她,“不行,不能在这里,快放我下来啊......”她用力挣扎着,让沈流岚想扯下小裤的动作进行得很不顺利。
虽然他平日里属于禁欲一派,但每次碰到她,基本上是停不下来的,所以这一刻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不为所动。
“嘭――”一声闷响,她被沈流岚丢到沙发上了,正想挣扎着起身,那人已欺了下来,急急地解着自己的皮带扣。
她正欲伸出腿踢他,慌乱之际。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