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
沈流岚不语,沉闷地喝了一口酒,“这件事情再说吧,实在不行,我和霓霓就先偷偷来往。”
“她身边多少豺狼虎豹你恐怕不太清楚吧?偷偷来往?你想太多了。”殷耀南失笑。
“就像升级打怪一样,见一只灭一只。”沈流岚不以为然。
“那么她过去一年的相亲对象,都是受你威胁而拉黑她的?”
沈流岚不语,嘴角却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对了,有一件事也该告诉你了。当时你昏迷的时候,我为了救霓霓出来,跟汪沅研究过当时的几份口供,发现凌楚楚和女佣简妮有很大的问题。”
沈流岚原本愉悦的脸色,突然变得狠戾,“简妮这三年一直在跑路,前阵子收到消息,她在俄亥俄州,追过去的时候全家又消失了。凌楚楚暂时稳在了Lanni集团,等简妮找到,就是她死的一天。”
殷耀南挑眉,“你已经知道了?”
“你们能想到的,我有什么理由想不到?我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Emma跟三年前那件事有没有关系。”
“对于Emma,我先保留意见。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我不愿意相信她是那种人。”殷耀南说。
沈流岚仰头喝下杯里的酒,手指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杯子,似是要将它捏碎。
“人性深处,有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一旦有了合适的机会,就会疯狂蔓延。她是无辜还是魔鬼,很快就会有答案。”
到底是十几年的好友,即使被沈流岚单方面冷冻了三年,这份感情,只是经过了一杯红酒的时间,便一如当初。
对于朋友这层关系,也只有在学生时代,才能如此纯粹,经久不浊。
......
殷耀南当晚就留宿在了沈流岚的房间,天一亮,沈流岚独自去了海景花园接殷雅霓到医院。
俩人还未进房间,似乎听见殷振燮在大声吼着护士,“我说了我没事,不戴这玩意儿。”
殷雅霓错愕,嘴里喊着爷爷,小跑着进了房门。
沈流岚紧跟在她身后一起进去,床上的殷老爷子已经平平整整地躺在了病床上,紧闭着双眼。
一旁的小护士要哭不哭地看着他们,殷雅霓见殷老爷子依然未醒,以为自己又生出了错觉。
她内疚地垂下眼睛,默默坐到一旁替殷老爷子按摩手臂。
沈流岚无奈,看来他们一天不分手,殷老爷子就要装病一直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