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你们当时是不是一起从美国回来的?你们住在一起了吗?”
她一连串讲出这些难堪的事情,竟忍不住又要哭了。
沈流岚错愕至极,想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这个恶心的女人!”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梁星的电话。美国那边是凌晨三点多,梁星接起电话的声音有些迷糊。
“老大,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沈流岚一拳捶在墙上,“梁星,你是不是想滚蛋?你把我会展公寓大门的密码告诉了凌楚楚?”
“什么密码?老大,我哪里知道你会展公寓大门的密码啊?”梁星被沈流岚的一句滚蛋吓得激灵了过来。
“不是你跟她说的?”
“当然不是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我还不知道么?”梁星很委屈。
“你最好是知道,挂了!”沈流岚挂了电话,转过身继续蹲在殷雅霓面前,“宝儿,我跟凌楚楚没任何关系,我不清楚她为何能够进入我们的公寓,但是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去查。你一定要相信我!”
瞧见殷雅霓不说话,他又急急地解释着,“当时你回了中国,我根本无暇顾及她。她可能是从梁星那儿听说我要离开warship集团,便擅自辞了职,跟着梁星一起出来了。我瞧见她可怜,也看在梁星喜欢她的份上,便带着她和梁星一起来了纽约。不久之后,Lanni集团挂牌,我把跟warship集团对接的一个贸易公司拨给她去负责了。我知道她这个人狠,对付马韵诗有一手,这也是我留下她的原因。这些年,也就Lanni集团总部开营收会议的时候,才会看到她。我和她是真没关系啊,我这三年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又怎么会去招惹别的女人?”
殷雅霓似是花了点时间消化沈流岚说的话,“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啊!我要看得上她,四年前在RM集团就看上了好么?何必等到这会儿!”
想起凌楚楚睡过他们的床,沈流岚觉得膈应得很,“你说她睡我们的床?”
殷雅霓点了点头。
沈流岚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声,“草,想起来就恶心。反正那房子我们现在也不住了,刚好九月那片儿要举行金砖会议,最近房价飙的像高血压一样,就趁这个时候卖了最好。”
原来他与楚楚之间并无关系,殷雅霓连续几日阴郁的心情,终于好了许多。
“还是别卖了吧?我舍不得。”想起那个房子有他们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她自然是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