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核对,没仔细听汪沅说了什么,随意地嗯了一声。
汪沅听她这么说,以为她默认了,便加紧了攻势,“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咱们也老大不小了,家里老头老太天天追着我问呢。”
“......”殷雅霓这会儿才回过神,愣愣地看着汪沅,“结什么婚?”
“我刚说咱们俩将来结婚要让雨尔的大厨照三餐给你做饭,你不是答应了么?”
“我刚才在找数据,没注意听你说什么来着......”殷雅霓略带抱歉地看着他。
汪沅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她座位旁半蹲下,将她的转椅转向自己,握着她放在椅子两侧的手,抬起眼睛深深地看着她。
“我是说真的,我爱你,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殷雅霓慌乱地抽回自己的手,侧过头抿了抿了嘴,“阿沅,你别这样。我们比较适合做朋友。”
“只要能让我爱你,你把我当朋友也没关系,你不爱我也没关系。”
“可这对你不公平。”
“你就是我的公平。”
“你知道我的,有过孩子,也流产过,我都不知道我将来还能不能生育。如果我跟你在一起,那不仅对你不公平,对你父母也不公平。”又撕开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她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你曾经有没有过孩子,对我来说,你还是那个我深爱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能生育咱们就不生,丁克现在很流行的,一辈子只有咱们俩更好。”汪沅虽然笑着,但笑容里有些苦涩。
殷雅霓再次抽回被汪沅握着的手,回到案前的工作中,“阿沅,不说这些了,我们没可能的,我这辈子不打算再接受任何男人了,就这样吧。我要工作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冷冷的逐客令,汪沅起身离开她的办公室,临走前还交代心心好好照顾着殷雅霓,有事情给他打电话。
他一走,殷雅霓没了继续工作的心情,将工作安排好,便开着车离开了公司。
她不想回家,一回家父母就在她耳边轮番轰炸,施君昊如何好,施家与殷家关系如何密切。
她的父母,自从她三年前从美国回来,为她操了不少心,总在不经意间看着她叹气。她明白他们的担忧,也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回不到从前了。
倒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民风保守的南城,风气就是这样的。
虽然现在网上查不到她的任何消息,但凡是有点记忆的人都知道,三年半前海门一场盛大的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