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喝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刚好滴在沈流岚递到她嘴边的那一勺鸡汤里。
那晶莹的眼泪,刚开始是一滴一滴,不多久,便变成一串一串,直至再也止不住。
沈流岚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刀子剐去了一大块,顾不得手边的鸡汤,连忙将她抱在怀里。
“宝贝,咱们不哭了,宝宝还会有的,你振作一点,吃点东西,宝宝很快就会回来找咱们了。”
安慰之言,苍白无力,特别是对于一个刚经历了绑架之危,痛失爱子的女人来说。
整个傍晚,病房都弥漫着一股哀伤的气息,殷雅霓也不说话,也不大吵大闹,只是默默地流泪。
沈流岚既已知道当时所发生的一切,这会儿倒也不想提起那些可怕的事情,增添她的恐惧。
他还是如往常那样,给她擦身、换衣。
当毛巾擦到腹部,他原本想避开,但她却低头盯着自己的腹部凝视,而后,揭开绑着的绷带。
绷带下是触目惊心的伤口,不大,呈圆状,却密密麻麻地分布着。
伤口的太小,无需缝针,只能通过消毒上药,再进行包扎。
她又怎么会忘记林安琪如何用尖锐的鞋跟狠踩她的小腹,直至她腹中的骨肉夭折。
沈流岚不忍,将绷带重新包扎好后,替她换上干净的睡衣。
快速地冲过澡,沈流岚擦着尚有水滴的头发就出来了,唯恐她一个人呆着会做傻事。
殷雅霓还呆呆地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哭到是没哭了,但也不说话。
沈流岚跟她说着各种蹩脚的笑话,平日里笑点低的殷雅霓,听不过三个便会咯咯笑个不停,这会儿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出去跟门外的保镖交代过几句话,沈流岚进来将房门锁好,这才躺到床上,拥着她,不断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唇。
许是昏迷了两天,殷雅霓到了很晚都没睡意,沈流岚就那样陪着她。
“关我的那个房间,有很多你和林安琪的照片。”沈流岚已经将灯熄下,黑暗中,殷雅霓终于开口说话。
“当时跟林仁墨谈合作的时候,林安琪还在读大学,我曾经指导过她一阵子的学习。”
“可老师和学生会互相揽着肩膀吗?”
“林仁墨一直有意撮合我和林安琪,但我不喜欢她,从没有跟她有过任何关系和暧昧,如果有揽着肩膀的情况,应该也是无意中。”
“你知道我们南城有一句话叫做‘男人头,女人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