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月色般柔和。
临门一脚,张狂此时偏偏并不着急,反而解开了甘宝宝的穴道。
甘宝宝愕然,不知张狂玩什么把戏,但还是赶紧将衣服遮住,同时身子一转缩进被衾,将自己裹如长蛇,试探道:“等我丈夫回来,我就跟他说……”
“钟万仇回不来了,”张狂打断了甘宝宝的话,立在床榻边张开手臂,由秦红给他解开衣服。
只听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万劫谷不错,我看上了,你也不错,我也想要,既然如此,你觉得钟万仇碍不碍事?”
甘宝宝立时陷入沉思:‘难不成他是要我自己来?这可如何使得……也未尝不可!’
却又听张狂说道:“你用不着装模作样,倘若你真的是忠贞不二的性子,又怎么会嫁给钟万仇?”
“我只是嫁给他,却不曾叫他碰过我!”甘宝宝缩在被衾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瞧着床边二人,鹅蛋脸上浮起晕红,磕磕绊绊道:“我,我怎么会叫他坏了我清白身子……”
张狂:“……”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来。
正如此时此刻,张狂也忍不住可怜起了钟万仇,“你是说你嫁给了钟万仇,却没叫他碰过你?”这钟万仇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舔狗?
可这说不通,就算钟万仇心理上忍得住,生理上就忍得住?
甘宝宝解释道:“他练了一门叫乾坤大挪移的武功,只是先前走火入魔伤了经脉,全身血肉都被烧了去,不止被毁了容,还被伤了身,根本不能人道。”
这也就解释得通了,为何他会把钟灵捧在手心里……
张狂暗自点头。
此刻他外衫尽去,只留下贴身的短裤,双手叉着腰说道:“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是一个结果,无非是主动和被动,你挑一个?”
甘宝宝心如电转,显然是在斟酌选择,片刻后还是选择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她掀开被衾,薄唇轻颤,“我如今是没了选择,非是我心甘情愿!”
甘宝宝朝着张狂膝行两步,伸手如探囊取物,却在最后关头收回手,面上浮动起恼恨,说道:“我只求你帮我一件事,若你同意,便是屈身侍奉,我也是心甘情愿。”
张狂挑眉,“说。”
“刀白凤!李青萝!”甘宝宝眼眸里满是嫉恨,声音更是尖锐,“我不好过,她们也别想好过,只要你把她们也抓来这谷里,让她们给我为奴为婢,我便好好伺候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