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拜并非是为了什么兄弟义气,而是恶人间的抱团取暖,让自己有手下驱使,为自己争夺一份能够报仇的实力罢了,自然不会为了一个云中鹤得罪张狂。
云中鹤此时也看出了段延庆的想法,眼眸里闪动愕然,紧接着翻身哭笑,伸手沾了沾自己的血,想大写一个惨字,又觉得矫情,便瞪着张狂道:
“老子现在要死了,你又能拿老子怎么样?”
呼——
火焰卷动,毁尸灭迹。
张狂就像是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目光扫过面前戒备的三大恶人,有些惊讶的说道:“有意思,这么大的动静都不见钟万仇和甘宝宝出来,难道他们已经被你们杀了?”
四大恶人绝非善类。钟万仇为了一时之气和四人联合无异于与虎谋皮,原著中云中鹤便说过“妙极,妙极!我早就想杀其夫而占其妻,谋其财而居其谷”,可见四大恶人从未拿钟万仇当回事。
此时不见这夫妻二人,自然也不怪张狂乱猜。
“阁下说笑了,钟谷主乃是我等盟友,老夫又怎会叫人对他不敬?只是谷主家中有事,不便出面罢了。”段延庆目光闪烁,在心底猜测张狂的身份和来此的目的,但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江湖上谁的刀法最好。
“有事?我家出什么事儿了?”钟灵傻乎乎的挣开张狂的遮眼,探出脑袋问道。
脑子里一根筋的岳老三哈哈笑道:“你爹娘满山谷找你,你居然已经逃到了外头?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钟灵:“呃……”
请问吃瓜看戏吃到自己身上怎么办?
“废话可真多。”
张狂眼帘低垂下来,眼眸中闪动起不耐:“进谷吧,我现在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嘿你小子……”岳老三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见到张狂这般无视自己,当即瞪大眼睛拎起剪刀差点比起来指张狂。
好在最后关头被段延庆一拐杖打了下来,“老三!闭嘴!”
“我是老二……”岳老三小声嘀咕一声,收起了自己的大剪刀。
段延庆还想赔礼道歉,一道烈风从耳畔鼓过,四大恶人又成功减员一个。
段延庆的脸色难看到极致。
恰巧这时钟万仇和甘宝宝赶了出来,前者一看到自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九棵松树只剩下了四棵,马脸上星星点点的麻子都颤抖起来,气急败坏道:“谁干的!这是谁干的!我家家传了几百年的不老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