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潭水也不逊色,一时间欢歌笑语阵阵不歇。
“你是真的……”
黄蓉刚推开门眉头便皱起来,黛眉轻蹙起不悦之色,琼鼻小巧轻哼:“光天化日之下,你也不知收敛点?若是叫别人知道了,哼!”
“知道什么?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张狂斜眼瞧她,眼眸里翻涌着笑意,面上是无视天下英豪的嚣张狂傲:
“天底下没人能审判我,天也不行!”
黄蓉桃腮粉脸,顾盼生辉,倒也不反驳张狂,只是白眼道:“有这份实力不知道做些正事,只知道沉湎酒色,真是老天不公!”
她的目光流转过房间。
李莫愁是个颇为自私且自我的性子,挑眉与她对视,眼眸里多是挑衅的情绪。
程瑶迦性子羞弱,一张脸低低的,不敢瞧她。黄蓉的房间虽然最大,但张狂挑的房间却是和她床榻只有一墙之隔的隔壁,好让她知道进度,她也听了个全场,双方对此心照不宣。
因此听到这边乐声清净,黄蓉便主动找了过来,又圆又亮的杏眸里闪动着不满,立在门口,偏头不去瞧里面,柔声说道:
“程姐姐已经一天没出现在人前了,虽然陆师兄对外说她在养胎,但今日陆冠英的灵堂刚布置好,她若是不出现,只怕外面会有不少微词。”
张狂点头,但并不在意,只是侧身让开进门的路,弯起的眼眸里闪过戏谑的笑意,“既然如此,那就请黄帮主进来帮她洗漱,顺便换一身孝衣吧。”
“休想!”黄蓉又羞又恼,哪里不知道张狂这是在请君入瓮,真要是进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张狂无所谓耸肩道:“那就麻烦了,她现在正累,靠自己的话估摸着晚上才会出门。”
“若是那个时候她才出现,只怕是陆庄主也会不满吧?”
“你也不想她被苛责吧?”
黄蓉脸颊两侧升起云霞,带着几分犹豫说道:“先说好,我若进去,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我保证,你不同意,绝不动你一根手指。”张狂笑眯眯的让开路。
听到这有些熟悉的话,黄蓉粉面生霞,眼眸里似有水光闪烁,口中轻哼“量你也不敢”,似是在给自己壮胆,然后迈进了房间。
咣!
黄蓉前脚进门,后脚房间门便被关上。
她心底轻叹一声果然,但面上还是有几分恼火,“你干什么?”
“当然是关门了,”张狂笑眯眯走到她身边,将身上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