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自从铁掌帮没落之后,归云庄已经是水匪霸主,除去太湖河道内十八处匪寨外,还管辖着长江水道内十二处大型水匪,属于跺一跺脚,水道绿林上都得掀起滔天浪的大势力。
陆乘风对此并不在意。
他更重视的是子孙后代和桃岛上的师门兄弟。
如今自己重回桃岛门下,又打下了太湖归云庄这么大的基业,只要陆冠英安安分分做事,本本分分做人,想必也能平安喜乐,安然度过一生。
如此一来,他陆乘风平生两大心结尽去,就算是病死在这床榻之上,也是此生无憾了。
陆乘风面上露出笑容。但下一刻,他的眉头突然皱起小山包——他虽然心气已衰,但武功不减,听到了屋外廊道上响起的迅疾脚步,像是有人在狂奔过来。
脚步慌乱不似报喜,那就只有报忧了。
陆乘风心头起了郁气,垂死病中惊坐起,硬是撑着坐起了身子,看着顾不得礼仪撞门进来的管家疾声厉色道: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教了你们多少次,做事要稳重些,就算是我没了,冠英还在,天塌了也有他顶着!”
他这是在教训属下,也是在悄然给陆冠英树立威望。
“慢一些说,可是冠英在襄阳城受伤了?”
陆乘风面如止水,好似天塌不惊的镇定让管家迅速平静下来,但他自己心头却有些慌乱——能让管家如此慌乱的事,多半是和陆冠英有关。
陆乘风被褥下的手掌紧握,他虽然心中急切,但还是沉声说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连两问,管家平静的心再度起了波澜,倘若老爷真的不急,又怎会如此迫切?
只是想到那消息……
管家颤抖着声音说道:“少爷,少爷他……”
“冠英怎么了?说话!”陆乘风心头一突,一个可怕的念头浮起在心底,难道是冠英出事了?
管家低头狠心说道:“少爷死了!死无全尸……”
好消息:管家不是来报忧的
坏消息:他是来报丧的。
陆乘风如遭雷击僵愣在床上,攥紧着褥子的手一下子传来钻心的痛,刺激的他瞬间回神。
他的胸膛快速起伏两下,咬紧后槽牙问道:“在襄阳城?”
“是在沿河村……少夫人说少爷是遭了贼人暗算,但具体如何,老奴也没有多问。”管家瞧着陆乘风身上气势越发凛冽,额头上不禁冒出冷汗来。
“我儿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