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反正我也是孑然一身,一条命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孑然一身?”张狂听到她的话就明白这女人不是想死,而是在谈条件,他用手轻抚了下黛绮丝嫩滑的脸颊,手感像是绸缎一样柔软,“你不是还有个女儿?”
黛绮丝整个人一下子“活”了过来,死死瞪着张狂,“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的事,龙王就想问我这个?”
张狂似笑非笑地松开了黛绮丝。
黛绮丝也不再挣扎,将被提到腰间的裙摆落下遮住了双腿,同时整理好身前褶皱一片的衣衫,眉头紧锁,“你到底想要什么?”
张狂诧异道:“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龙王还看不出来我想要什么?”
黛绮丝被一句话噎住,但很快又说道:“看你年纪轻轻功力深厚,必然是才华横溢,天资卓绝,又有奇遇相辅。”
“少年正是努力之时,何必贪欢床榻之间?”张狂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黛绮丝柳眉紧锁,难道她的话很好笑?
“任你巧舌如簧,口若悬河,也别想劝我改邪归正!”张狂笑声渐歇,却是摇头叹道。
“人生不过百十年,能过一天是一天,明天和意外谁知道哪个先来?所以要抓好当下,肆意享乐才是正道。”
“你练武就为享乐?那你和采贼有什么区别。”
黛绮丝见张狂如此“胸无大志”,鼻腔里也是哼出一声,眼中露出鄙夷,“你这样的人武功再高,我也瞧不起你。”
张狂无语,“你瞧不起我有屁用,我舒坦就行。”
“你!”黛绮丝气得双目通红,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却听张狂说道:“我老家有个在茶馆的前辈说,有钱呐,就该吃喝嫖赌,胡作非为,千万别做好事!”
“这世道怪,好人就得一生无暇,不能挑出一丝错漏,管他是青史留名的王侯将相,还是救民水火的大侠,但凡一件事叫人挑出毛病,立马成了假仁假义。
而且做好人累啊!
别管是见了成名已久的老不死,还是初出茅庐的小瘪三上门找打,都得笑脸相迎,以礼相待,出手量着分寸,生怕不小心打死人败了风评。”
“反倒像我这样贪好色,死不足惜的恶人,你看谁敢在我面前大小声?”
黛绮丝气得三尸神暴跳:“歪理邪说!”
张狂不以为意,“我本就是恶人,能说什么大道理?当然是劝别人作恶,也当一个坏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