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武青樱不愧是和朱九真一起长大的,脱口而出的话也和朱九真一模一样,“我爹乃是朱武连环庄庄主武烈,你敢这样欺负我,我爹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朱九真见张狂如此轻浮浪荡,早已起了嫉恨心,只是张狂是她要依靠的未来,所以这份恨意便落在了武青樱身上。
朝后者狠狠的瞪了一眼,朱九真快步上前,低声劝道:“您不是要买衣服吗?不如先进铺子里……九真也想买件衣服,正想请您帮忙瞧一瞧。”
张狂似笑非笑地扫了眼朱九真,然后转过头,松开了武青樱,但又捏住她的脸,重重的在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才松开武青樱,“教你个乖,以后别随便报身份,惹得起你爹的人不在乎,惹不起你爹的人会干脆起了杀心,非要绝了这个后患。”
“……呕!!!”武青樱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脖子干呕,抬眼时,泪水早已打湿了一双眼睛,瞧不见里面的怒火。
你竟然伸舌头!
武青樱又羞又愤,倒没几分怨怼,她虽然生在雪岭、长在雪岭,但比起一心欺压庄户的朱九真,要懂的还是更多。力不如人,就该乖乖的受别人欺负,弱小本就是弱者的罪过,要是再为了可笑的尊严激怒强者,丢掉的可就不只是尊严了。
所以她及时收回了目光。
同时心里对朱九真也是更恨了——要不是她把这人带进庄子里,自己怎么会受到这样的欺负!
雪岭双姝一个含怒抬头,一个恰好低首,两道视线撞在一起,像是有火迸溅。
呸!贱人!
两人同时偏过头。
张狂依旧伸手揉着朱九真曲线玲珑的弧度,正往里走了一步,便看到气势汹汹冲出来的卫璧。
只是卫璧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侧着身从张狂身边躲出了店铺,从台阶跳到马背上,拍马朝着远处逃了两步,然后才回头骂道:
“贼子莫要嚣张,我这就去请我师父过来!”
话音还没落地,人和马已经蹿了出去,落荒而逃的好像一条狗。
张狂对此不屑一顾,只是拍了拍朱九真挺翘的臀瓣,嗤笑道:“你表哥人还蛮好呢,知道我要找武烈,还帮我把人叫过来。”
朱九真尴尬笑笑,但心中却难掩激动,等到这人拿武烈立威,那自己岂不是又坐稳了朱武连环庄大小姐的位置?
又可如以往般尊贵。
只是这话落到武青樱耳朵里,却不啻于地龙翻身,震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