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那么生气了。

反反复复的强调一件事情，是不是说明其实纪蔓也并非底气十足，在宫夜擎那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待遇？

“嗯，纪小姐说的很对。”她心里思考着，没有去反驳纪蔓的话。

去争这种口头上的胜负，实在是没什么意义。

“你可知道当初宫夜擎为什么会娶你？”

纪蔓见苏亦然没有她想象中的气愤，一时间心里烦躁，忍不住想要刺激苏亦然。

“为什么？”苏亦然愣了愣，她不是没有疑心过，只是宫夜擎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些。

她也就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是现在有人偏偏想要她知道……

俗话说，难得糊涂。纪蔓既然主动地跟她提起这件事情，那就一定不是个好的理由。

也许她拒绝纪蔓的开口，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会好过一点。可她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毕竟她不会在宫夜擎的嘴里听到这件事情的真相，让纪蔓告诉她省得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他早就计划好了，娶你，不过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纪蔓缓缓地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苏小姐，你也不要太伤心。”

苏亦然低垂下头，不让纪蔓看到她眼底的情绪变化。

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准备，可是突然听到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苏亦然还是觉得自己抗击打的能力不够强。

因为，她竟然还是有隐隐的伤心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点点地进入血液，深入骨髓，好像要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巨大的悲伤之中。

苏亦然不记得纪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了，等她回过神来，就看见夏夏不停地在她面前晃，晃得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