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为了帮我解蛊毒,才来找巫咸国的。
“其实你不用这么做,那个外国男人说他也有解药……”
我忽然就有些慌乱,我真的不适应,以前我从来没有被除爷爷之外的人这么重视过,况且,他还是放弃了阴间与巫咸国的过节,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他们。
我真的感觉不值得,也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感觉有些羞愧,可是在这其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蜜,总之,那种心情格外的复杂,让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发懵。
可是御司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将视线落到了窗外,从我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他的眼底是什么神色。
之前我在断桥上见到自己的孩子提前出生,也因为怀疑自己的孩子是阴胎,而心生芥蒂。
虽然只是很小很小的疙瘩,但是到了现在,那小小的疙瘩,一瞬间就烟消云散。
他都可以做到这样,我又怎么可以去怀疑他?
天很快就亮了,只不过今天有些阴沉,我并没有看到太阳冒出来。
我们两个人就静静的坐在车内,就在这里等待着。
车上有备用的水,还有食物,饿了就去吃两口食物喝一口水,可是就准备了一点点,就算再怎么节俭,我估计维持两天都够呛。
可是他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吃喝任何东西,我也有些吃不下了,剩下的时间我就拖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象。
这里可是真的荒凉啊,根本就看不到一丝人气儿,偶尔吹来风,也是带着蛇腥气的腥风,我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味道。
也不知道巫咸国到底在哪儿,我现在都没看到路,不知道那条蛇,又去了哪儿?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到了傍晚的时候,太阳才终于冒了出来,不过已经快要落山了,晚霞将天边映照的通红通红的,看起来有种绝望的美感。
我感觉自己有些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窗外的草,又有了一些晃动,困意顿时就消失了不少。
御司命也发现了,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已经猜到了一样,静静地看着那块儿草地。
果然,不一会儿,就从草地里窜出了一条蛇,不过这条蛇跟凌晨看到的那条不一样,这条蛇通体黝黑,身形大小跟那条蛇差不多,只不过却没有红眼睛,蛇信子也鲜红鲜红的。
它爬到车旁边,就扬起了上半身,冰冷的视线看着车内的我们。
御司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