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给我道歉,但是我现在要到不是道歉,我想让他们帮我证明一下。
我让它们留在了张婶儿还有张叔的屋子里,厨房里还有张婶儿昨天准备好的菜,也还算新鲜,就让他们自己做了一些吃的东西,就让他们去了屋子里面,等待着。
估计是因为歉意,他们就同意了这么做,吃完饭之后给我道了谢,就直接去了屋子里,估计睡觉了。
时间越来越晚,我坐在院子里,心也跟着越来越沉。
太阳落山了,凉意逐渐散开,我身上的热气也逐渐消散。
就在天刚刚有些黑的时候,张婶儿跟张叔终于回来了,他们一回来,就看到了我。
我也抬头看像他们,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尤其是张婶儿,脸色苍白,嘴唇上都破了皮,甚至还浸出了一点血。
见到我在院子里等的时候,张婶儿愣了愣,旋即抿了抿唇,就朝着我走过来。
“绵绵,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张婶儿伸手想要摸我的脸,可是我却从她的眸底,看出来了一丝愧疚,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张婶儿,张叔,昨天晚上,你们去哪儿了?怎么没有跟我说呢?不是说过,以后都要跟我说的吗?“我声音平静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声音能这么平静。心底也一片死寂。
听我这么问,张婶儿眸底划过一抹慌乱,随即就说:“嗨!不是有个老熟人吗?他家里忽然就有人出嫁,想让我们去帮忙,实在是太紧了,我们过去了,就没说了,对不起啊绵绵,你怪张婶儿吧。“
又是这套说辞。
“谁家出嫁,会在七月半呢?“我瞪着眼睛看着张婶儿,问道。
张婶儿的身子狠狠颤了颤:“绵绵你咋了?张婶儿咋感觉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
张婶儿转移了话题,可是我不依不挠的说:“是哪个熟人呢?还是上次拉家常的那个熟人吗?“
“啊ⅵⅵ对。我也不知道他家咋挑选了这么个日子,七月半多晦气,不过喜事儿冲一下,也还算过得去。“张婶儿点头。
我看着张婶儿,只觉得自己心凉的厉害,张婶儿的每一个表情我都看在眼里,为什么张婶儿会这么慌乱呢?
说的话,也是漏洞百出。
村子里的人,就算是周围村子里,谁家办喜事儿,都会有很多人知道,现在没人知道,也没听到唱大戏的声音,很明显,张婶儿在说谎。
除非,是跟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