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被目光如烛的他捕捉到了。在听到楚白的回答后,不屑的脸色就这样挂在他的脸上。那如剑一般锋利的神光倒是戳得楚白的面皮有些生疼。
不过,也只是生疼罢了。楚白面厚,这点不自在他还是能承受的。和袁厚那重面子大于生命不同,楚白更看重的是自己的生命和脸蛋。在百花盟中,他也是顶顶英俊的一号郎君。因为帅气,所以也有些女子喜欢她,而他自己也喜欢在某些时候玩一些你情我愿的勾当。
“我是一个有文化懂技巧的人。我玩的是兴趣,弄得是风月,我和盟里大多数只懂得硬碰硬来的家伙不同,我是文质彬彬的,是高尚的人。”楚白如此认为,他隐隐之中有些高傲,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和周围伙伴的关系便不是很好了。不过,由于他的实力在百花盟的众人当中还算是不错,所以在百花盟的众色狼里他还是蛮受欢迎的――怎么说,他也是一个重要战力。
当然,这是大家的想法。
楚白对于大家的想法自然也是知道,只是他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只要自己有实力,自己能够活下去那自己所拥有的这些特权自然也就能够维持下去,至于其他的,那些旁人的看法,他认为这都是那些得不到相关权益之人无可奈何的犬吠罢了,根本就不需放在心上的。
是以,他对自己的本身更是看重了。
用他的话说:“自己若不是好好的犒劳自己,珍惜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刻,为了自己的生命存活而奋斗,那怎么能对得起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的父母。”
所以,楚白对自己性命的爱惜是重到了有些病态。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脸皮很厚,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是绝对不会和一个不知深浅的对手交锋的。
“随你怎么说吧!别忘了,今夜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保证完成目标是最重要的,至于旁的枝末细节,一切都需要等正事了结了再说。”楚白光明正大义正严词的述说着自己的道理。
这道理确实有那么几分正确的味道,只是这样的正确听在袁厚的耳中却总是有些怪怪的。他觉得事情似乎并不该是这样的。他说不出其中道理,不过作为百花盟中的一员,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对于楚白的强词夺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当下,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我说不出什么诡异道理,我只晓得今夜的敌人,无论是你那边的,还是我这边的,都是一伙的。新来的家伙比原来要难对付,如果我输了……你也讨不到好处的。唇亡齿寒,这一点你须记得。”
“唇亡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