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沈师兄,其运剑的速度都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高速,他们看向两人的斗场,却早已看不清两人的身形。在偌大的甲板之上,他们只看见一黑一银的两团剑光不住闪烁交错,只听得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不断响起,感受到一重重凌厉的气劲四散崩溃。
“没想到引气境的战斗居然还能激烈到这个地步。”对于此,留下来掠阵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铿铿锵锵的声响连成一片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似是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又好似漫长悠远的过了几个世纪,在方寸间挪腾碰撞的两道声音嗖的分割开来,李静轩和沈师兄各自持剑相对而立,却是不再攻击,只是两眼微闭,似乎在体悟方才那一番交手的心得。
这一刻,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在他们的身边环绕,却是震慑着围观的众人不敢趁势插手于其中。当然,这也和他们自身的实力不足有那么一丝的关系。
如此三个呼吸之后,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他们宛如对着镜子照做一般,齐齐抬起头来冲着对方爽朗的一笑,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长剑,朝对方发动了进攻。
李静轩依旧执行着他原本的战术――防守反击。一时间,苍茫的白云剑意挥洒出来,顺着掠空的长剑向四周散布,与漫天的剑气结合在一起,化作一团团看似绵柔无害的白云,汇聚在他的周围。
在强敌面前先求稳,再求杀敌,这便是李静轩眼下的策略。这是一个相当保守的策略,却也比较符合李静轩眼前的处境。
而与李静轩不同,那位沈师兄却是张扬许多。面对李静轩散布四方的剑云,他却是长剑划圆,将元气溶于其间,散出一抹幽深的剑光。这道漆黑的剑光,呈混圆流转之势,在虚空之中似缓实快的圆转着,荡出一圈一圈的黑光,好似一团深邃的漩涡,张开了血盆大口将被自己兜到剑云撕裂扯碎,消磨于无形。
在外人看来,李静轩的剑云就像是泼洒而出的豆腐块,东一方,西一点,以自己的身体为基点,向四面安放。而沈师兄的黑剑,缺陷一番不断流转的黑色磨盘一点一点的将李静轩的豆腐块碾碎磨灭。两方的拼比完全由最初激烈到极点的剑光交错,变成了现在这种古板而无聊创生与湮灭。
或许这种比拼还蕴含了某种道韵的玄奥,可这种玄奥对旁观者来说太过高深了一点,他们根本就看不懂。他们只觉得,这样的打法太笨,太无趣,也太慢了。
而这个慢正是他们期盼已久的机会。
“嘿嘿……他们的身形慢了下来,这正是我们可以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