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如此说……”
“这个****……真是靠不住!”
“不过,我们是真的输了么?还使用某种手段?”
“应该不会吧!我们妖族都是豪爽的,哪里会像人类那样耍花招啊!”
“那她那个说法是怎么回事啊?”
“污蔑!那绝对是污蔑!”
乱纷纷的议论声喧嚣而起,在经历一方讨论之后,众人说话的声音,渐渐朝一个方向汇聚:不相信沙璇的说法,认为她是在污蔑人的想法占据了议论的大多数。
这不要有什么理由,也毋须什么佐证,只需要他们站定自己身为妖族的脚跟就好了。作为一名妖族,他们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家都是正确的,自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伟光正啦。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认为已方是正确的,这本就是同一个种族,所会产生的情感之一。这也是所谓的亲近之说。
“你们人族可真够卑鄙的……居然胁迫我方的人。夏先生,你是要和我们全面开战么?”因为有了身后的民意做基础,所以焦虬根本无视了沙璇的话,依旧坚持自己原本的辩解。这一刻,他在辩解之上进一步强硬起来:“不要再说这些令人发笑的言语了。你的这些话说出来也是没人相信的。”焦虬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蔑视。
“胁迫?焦虬,你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既然这样,我就把你要的证据摆在你的面前吧。”面对焦虬的嘴硬,夏棣并没有着急,他轻轻的一挥手,便从两方之中战场间提了一头煮熟的海兽落到了焦虬的面前。下一刻,他还不等焦虬说话,便手指轻点的施了一个法决将那头海兽直接切开。
这一下,海兽被分成了两半,里头那些白的黄的都显露在众海妖的面前。煮肉的香味混合着海兽特有的腥臭让他们在观看了一个真切的同时,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你拿这个给我做什么?”焦虬厌恶的后退了一小步,厉声喝问到。
“你看清楚了么?里面的血已经是绿中带粉了吧。”夏棣遥遥的喝问。
“嗯,我看明白了!不过,这又如何?”焦虬听说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对夏棣点出的这个情况却是满不在乎。
“众所周知,海兽的血都是绿的,几乎不会别的颜色。既然如此那其中的粉色又是从何而来?只怕是有人直接在海里下了药粉,将方圆十里之内的海兽召集过来,施展手段,令它们抓狂吧。嘿,它这一手耍得,却是为了害我的人,连自家同伴都不顾了。海兽可是没有什么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