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血影,二来也可保存你身后这些高手的性命。人家修炼到现在,可也不容易呢。”独角青年阴鸷着脸,狡黠的笑了笑,开口劝到。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们既然承接了陛下的任务,担负起了相应的职责,那他们便不会为了活命而放弃。投降之事,尊驾就不必多说了。”夏棣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们既然对我不怀好意。那事到如今,我们也只有拼命死战而已。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是绝不求苟存的。”
“不求苟存?你如此刚强,可你身后的那些人和你一样吗?他们也和你一样愿意在这里死拼?”独角青年微微的扬了扬眉头:“我不信你们人类都如此有种。”
“那你可以问问!”夏棣轻轻的摆了摆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问问就问问!”独角青年点点头,随即放开了嗓门厉声喝问:“你们和他一样也不肯投降么?我焦虬以蛟龙一族的名义向你们保证,你们只要愿意投降,我将护得你们平安,并将你们送到你们想去的地方。”
独角青年焦虬誓言旦旦的说着,脸上满是说不出的诚恳。他面带期望的看着对面的人,但对面的人们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语,他们大都一个接着一个的撇过头去,偶尔有几个和他对视的,眼中也带着不少嘲讽的神色。
他们究竟什么意思,他们自己没有明着说,但焦虬瞅着他们不语的模样,看着他们蔑视的眼神,心中便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想法。
“该死,不是说人族都是贪生怕死的么?怎么我就遇上这么一群不怕死的货?”焦虬咬牙切齿不已。这一刻,他有些坐蜡了。
别看他眼下金刀大马的站立在这一群海妖的面前,代表他们说话,处置这些事情,好像威风凛凛,高高在上一般。其实自己的事情自己知晓,焦虬并不是笨蛋,自然明白自己能够站在这个位置的原因是什么。而且他更加清楚,自己站在这里所具备的根基是怎样的。
“所谓的根基……根本就是没有根基。我能站在这里不过是凭借着比他们高上两筹的能力而已。他们只是因为我很接近炼神巅峰而听我的话——而且这种听话只在我的指挥能够满足他们利益的情况下。若是我指挥差了,到了他们无法接受的地步,他们只怕是会立刻抛弃我,甚至给我来一个倒戈吧。”焦虬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心中的底气并不是那么充分。
只是大权在握,高高于上的感觉太妙,而且这一次打劫这支船队据说还能从祖灵殿那边获得不少好处,所以焦虬才打算继续坚持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