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爷,外面外面。”
赵谦连忙上前,扶起那个仆人,呵斥道,“急什么急,慢慢说。”
那人还想在说些什么,一个爽朗的笑声却从‘门’口响起来了。
“三叔,这是要去那里呢。”
任天临眉头一皱,盯着‘门’口走进来身穿华服,拉着一头黑狗的青年。
这个青年进来其实也没什么,但是,他的身旁,却有两个人。
一个是曾经和他同列八军候之一的穆川宗,另外一个算得上他大哥半个亲传弟子,蛰伏多年,不知深浅。
当然,这也没什么,穆川宗废了,他大哥的亲传弟子再厉害,也不是他大哥,这般年纪,肯定镇压不了他。
真的让他在意的,是院‘门’口那五百骁煌营军士,这些人,如果他要走,肯定是拦不住他的。
甚至,他还可以出手大战,引来自己的亲卫队,将他们反杀剿灭。
但是这都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一段时间,但这些骁煌营军士手中持拿着的炎煌弩,却不给他这个时间。
他在任王府内所有的府邸,都被炎煌弩笼罩,封闭,他本人是不怕,但是住在这里面的家眷却不一样。
这里面有他亲信下属,供奉高手的家人,也有他自己的妻妾儿‘女’,现在,他们都在炎煌弩的笼罩之下。
任王府有铜墙铁壁,飞鸟难过,秋天不进,但是那是外部。
在这最为柔软的王府中心居住地带,根本没有那样可怕的防守,因为还没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到这里。
任煌却直接带人进来了,整整五百弩手,还都手持炎煌弩。
以炎煌弩的威力,别说是窗户和木‘门’,就算是不太厚实的石墙,都未必能够抵挡它们三轮‘射’击。
“大少爷,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赵谦‘色’变,挡在了任天临的面前,眼睛却在揪着周边,想找一个掩护的地方。
“三叔,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到九拓山脉碰到‘阴’骷寨的强盗时,心情和你现在差不多,你说那些强盗手里那来那么多军弩呢。”
任煌带着穆川宗和赵一走入了院子,和任天临一起站在了弩箭的‘射’程之下。
他心中清楚,以任天临的实力,这五百炎煌弩在这建筑群之内,根本奈何不得他。
所以,他只是让弩手将威远侯府的区域全部笼罩,这里却没什么人来。
“一群强盗手中居然有这么多军弩,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