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京效百姓燃眉之急。我们还要谢你呢。这种子未毁,我们就还有希望。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要放弃希望。”
夜明月定定地看着她,情不自禁地拉住了她的手,动情地说:“我真没想到你会来,谢谢你。”
“不要说这样的话。有些话我一直想和你说,缘份很奇妙,非把我和御璃骁系在了一起。并不是你不好,是月老没给你们两系红绳。你的那根红绳,一定有一头系在了另一个更适合你、更爱你的男人手上。”渔嫣柔声说着,用小刀给她划开了被血浸湿的衣裳,“你忍着,让安鸿给你把箭取出来,他们随身带着药,所以越早取出来对你越好。”
“我来吧。”安鸿爬过来,一掌摁住了她的肩,另一手用短刀缓缓抵住了没入她骨肉中的箭。
“啊……”夜明月捂着肩膀,忍不住哭了起来。
“没事的,一下就好了。”渔嫣用力抓住她的手,小声说:“你别管安鸿,我们说说御璃骁,他一定不喜欢看到你哭。他说你是温柔大方懂事的女子,和你在一起就感觉到特别安静。”
“那又怎么样,他毕竟不喜欢温柔大方懂事的我。”夜明月哭得更厉害了,十指用力地抓着渔嫣的手,剧烈的哆嗦着。
“我守他那么久,他说不要就要,什么月老,什么红线,有些感情是一辈子没办法改变的。渔嫣啊,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嫁人了。他爱你,就让他爱吧。我争不过你,你也不要管我伤不伤心,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给他守好夜家钱庄,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安鸿就在此时突然用力,把箭狠狠抵出她的肩骨。
夜明月一声尖叫,人软软地晕了过去。
“明月。”渔嫣抱紧她,用袖子给她擦额上的汗,催促安鸿给她的伤处上药。
“把我的衣裳穿上吧。”安鸿褪下女衫,给夜明月披上。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海水那么冷。”渔嫣拧眉,担忧地仰起头,看向丝网外。
星辰密集,如银河淌过,微凉的风从密集的网眼里钻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喂,你们是哪里的?”一把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渔嫣吓了一跳,飞快扭头看,只见角落里蹲着一个小孩儿。
“妈呀,居然有个小孩儿。”锦程惊讶地把小孩儿拖过来。
小孩儿脸兮兮的,一头头发乱篷篷的,衣裳倒是上好的丝绸,只是撕得破破烂烂。
“你是男娃儿,还是女娃儿。”渔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