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我一忙就把这事给忘了。”若羌被渔嫣的表情吓到了,赶紧说:“怎么了,公主出事了吗?”
“这件事你还对别人说过吗?”渔嫣追问道。
“哦,我觉得是小事,就没和人说。难道,真是出了大事?糟糕,我若早点告诉娘娘就好了。”若羌连连摇头,愧疚地说。
“没事了,你今日哪里也不要去,也千万不要再告诉别人你看到过她。”渔嫣立刻让念安叫侍卫过来,留在这里保护若羌。
“发生什么事了?”念安紧张地问。
“你别问。”渔嫣严肃地说。
念安越发紧张,四处张望,紧紧跟住渔嫣的脚步。渔嫣捏紧那只小布狗狗,心里七上八下的。若婧歌真的成了叛|徒,为敌人通风报信,若十月真是婧歌所伤,若婧歌伤害云秦……她没办法往下想,上了马车,急赶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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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璃骁正和几位将军商议布防之事,见她直接闯了进来,眉头轻皱,不解地问:“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出事了。”渔嫣脸色发白,环顾众人,见都是可靠之人,于是才把小布狗拿出来,告诉他们若羌看到的事。
“婧歌?不可能!”锦程的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皇后娘娘一定弄错了。”
“试试吧。”渔嫣深深吸气,小声说:“我也希望错了,但你们想想十月,它就是在公主府外出的事,它一定是嗅到了敌人的气息,追踪到了那里,是婧歌藏起了敌人。”
“婧歌不会武功。”锦程呼吸急促,粗声粗气地嚷。
“云秦吃了药,若她也……”
“不可能!皇后不要污蔑她。”锦程陡然发怒,大吼了一声。
御书房里顿时安静了,锦程深深地吸气,大口地喘出来,好一会儿,才重重往椅上一坐,拳头往额头上轻敲。
“你早有怀疑吗?”渔嫣小声问。
锦程埋着头,不出声。
“她真的跑出来过?”渔嫣又问。
锦程摇了摇头,又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每次我问她去哪里,她都会看着我掉眼泪,我就不忍心再问……我绝不相信她会出卖我们……我要去问问她……”
“锦程……”渔嫣没想到锦程对婧歌居然感情这么深,他们都是年轻人,锦程虽然大大咧咧,但心地却很善良,一路上一直是他照顾婧歌,无微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