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里就是我这几日呆的店铺,紫虞谋来的郑家首饰铺子。”
蓝罂微微一怔,这么说他根本就知道这里?这是耍她了?正要发怒,只见御奕宁已经换了副面孔,向她作揖道:“姑娘,请稍侯,我去给姑娘取银子。”
蓝罂拧眉,微微侧脸头,只见一个高壮的男人已经走近,正上下打量着她,不悦地问御奕宁,“小六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刘掌柜,她是来要债的。”御奕宁嘻嘻地笑,凑到刘掌柜耳边轻声说:“刘掌柜再借我点银子……”
“你又出去赌了?”刘掌柜脸色一沉,扒开他,怒问道:“不是让你看着那个女人吗?”
“手痒……以为能赢点……”御奕宁搓着手,嬉皮笑脸地说:“掌柜再借点,只要七十个大子。”
“七个也没有!你把后年的工钱都支光了,还敢要钱!”刘掌柜铁青着脸,大步往铺子里走。
御奕宁冲着蓝罂挤了挤眼睛,快步跟了进去。
蓝罂只好硬着头皮,大声说:“老板娘说了,要敢不还,要打断你的腿。”
“知道,知道,会还。”御奕宁摆摆手,飞快跑进了铺子。
刘掌柜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蓝罂,蓝罂挥了挥手里的鞭子,上马离开。
“她是哪个赌档的?”刘掌柜叫住御奕宁,大声问。
“街角翠琅酒家的,今儿晚上那里斗狗,我就去试试运气,哪知道东家那狗太凶……”御奕宁唉声叹气地摇头,慢吞吞往后面走。
刘掌柜死死盯他一眼,飞快地后院走。到了柴房,只见窗子开着,里面人又没了!
“哎呀,人呢?”御奕宁大呼小叫,摸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假意寻找。
“小六子,你真是皮痒找打!”刘掌柜顿时暴跳如雷,抄起身边的木棒就往御奕宁身上打。
御奕宁大叫着,在院子里乱窜。此时,前面突然传来了紫虞怒斥声:“又吵什么?”
“紫掌柜,她又跑了……”刘掌柜赶紧丢掉了木棒,过去对紫虞说。
紫虞拉开门出来,黑着脸环顾众人,冷冷地说:“都去找,若找不回来,这个月别想要福寿丹。”
大家面面相觑,撒腿就往外跑。
御奕宁拧眉,众人正因为吃了这东西,才对紫虞百依百顺,尤其是那疯妇,分明就是吃得太多,才成了这样的疯模样。
他跟着大家出来,从屋后绕进去,悄悄潜到紫虞房间的屋顶,揭开半片瓦往里看。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