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捶打额头,跌落在枕边的丝绢开始慢慢变色,泛出莹光。
她怔了一下,赶紧抓起来看,上面两行字:“单独来见我,换回小公主,地点就在这丝绢上。”
去哪里见?怎么见?她急了,翻来覆去地看丝绢,这丝绢原本是白色,黑字,现在已经成了米色,红字,这红色就像刚流出来的血一般冶艳。
她把丝绢凑到鼻下闻,闻到了罂粟花的香味。汰州城中,哪里会有种罂粟花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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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大雪扑天盖地,已没到人的小腿处。
“后青国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雪啊。”
“是啊,上一回见到这么大的雪,还是十多年前呢,明年的庄稼应该不错。”
院中几名老仆人正在奋力铲雪,小声议论。
两名身材修长的婢女从长廊拐角出来,一面互相丢着雪团,一面说笑。
“后园子的梅花开了,去折几枝,给王爷房里送去。”
“王爷带回了两个姑娘,也不知哪位是未来的王妃。”
“哎,王爷平常都不看我们……哪怕是小妾,我也开心啊。”
“不知臊,小心姑姑打你的嘴,把你的牙打掉。”
两个人吵着闹着,往后园子奔去了。
渔嫣看了两个丫头一眼,系好披风,拍打了两下袖子,迈下了台阶。她要出去找罂粟花。
“娘,你去哪里?”御奕宁一眼看到她,立刻追了过来。
“去走走。”渔嫣轻声说。
“你脸色这么差,去哪里走,回屋去。”御奕宁脸色一变,拽着她就往回走。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渔嫣连甩两下手,也没能甩开。
“娘,您得听话。”御奕宁眉头紧拧,这表情、语气,和御璃骁一模一样,“您身子这么差,还在雪里乱跑,是想让爹和师傅担心死吗?怄死他们两个,您又得哭了。”
“怎么说话呢!”渔嫣傻眼了。
“快回屋去吧,儿子给您弄好吃的来了,您就乖乖在屋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
御奕宁半拽半搂地把她拉回了屋子,从怀里掏了一只纸包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包炒栗子,还是滚烫的。
“您就坐在这里,看雪,写诗,吃栗子,等我们回来。”
御奕宁把她往窗前的贵妃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