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急了,又利用果儿的孝心,让她来我身边。”
“你早把镯子拿出来不就好了?”芊娘冷笑。
“郝雷拿你当他的天,你却给他下毒,果儿苦苦寻找你,你却要害她。你是受了苦,但不代表你就可以去伤害无辜的人。这个大院子里,那么多奴仆全被你喂了毒,受你控制这么多年,生不如死。”渔嫣从手上褪下银镯,晃了晃,气愤地说:“很遗憾地告诉你,你偷去的那个是假的。蓝罂盗镯,是我编出来的谎言,当时从兰花谷回来,我便对你起了疑心,但碍于果儿,不敢直言,便想把你支开。我来不及与蓝罂商量,便让人把她关了起来。再暗中找她之前的婢女,故意走漏风声,让你知道银镯在寒烟楼。”
芊娘脸色大变,从手上褪下银镯看了一眼,恨恨地丢到了地上,大骂道:“你们多管闲事。”
“池崇为什么会突然犯病?”渔嫣突然声音轻了,盯着她问。
芊脸冷笑一声,不回答。
“也是你下手的吧?”渔嫣摇头,轻声说:“你初见池崇,他以满腹经纶和旷世的经商之道征服了你,你想发财,你也知道要成大事,必须要有银子,于是决定与他合作。你数次与他见面,听他说一生痴恋之事,也曾动摇过,但你始终坚持了本意,要一错到底。你在他身边安了探子,为了不暴露身份,在他药里动了手脚,让他一病不起。我查帐的时候才发现有猫腻,他不应该只有这么多财产,你太贪了,把银子转移了一半。正是因为贪,你才没有及时离开,去做你的大事,让你彻底暴露在我们眼前。”
“那又如何?”芊娘见事情揭穿,索性不再掩饰,指着悬于树上,泣不成声的果儿大声说:“你们不走,她就得死。”
“啊……”郝雷跌跌撞撞地进来,看到这一幕,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站住!”芊娘捡起了把刀,指向郝雷。
郝雷不停,继续往前。
芊娘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咬牙,刀狠狠地扎进了郝雷的胸口。
“师傅啊……”博奚果儿哑声大叫,眼泪流得更凶。
郝雷还是不退,颤微微地抬手,掌心里一枚小石子,上面用墨画着笑脸。
芊娘开始颤抖,眼眶涨红,手也松了。
当年订情,他为她买来红缨绳,系上祖传玉环。她却因为被看管甚严,只能从花盆里捡一枚小石子,画上笑脸,从窗口丢给他。
他站在芭蕉树下,把小石子摁在唇上,对着她笑,阳光万丈,他意气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