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逝,不许任何人sao扰他的家眷,令衙门为守志女子立一座贞|jie牌坊,其遗孀若今后耕种农桑,一律免交赋税。”
方意和领命去后,御璃骁才缓步进了房间。
渔嫣正在用冰水擦脸,御璃骁去榻上取干净的衣裳,轻轻一抖,掉出一个小药瓶来。
莫问离才舍不得看她受苦呢,早就给她悄悄把药放这里了。
“还是他好啊。”渔嫣感叹。
“我不好?”御璃骁拧眉,把小药瓶往她身上丢。
“好是好,就是总得让我顺着你。”渔嫣背对着他站着,手反到背后,拉开了肚dou儿的带子,侧了脸,媚眼往掉在榻上的小药瓶上瞟,红唇呶了呶,轻声说:“快点吧,我好难受。”
御璃骁这才走过来,把她往榻上一推,把药膏给她抹了上去。
院中有巡逻的侍卫在走动,兵刃碰响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渔嫣扭过头来,往窗外看了眼,秀眉微拧,突然问:“那只银镯子呢?”
“你不是放在枕下?”御璃骁沉声道。
“嗯,过几日那小王爷来了,说不定就知道这镯子的用处。”渔嫣伸手去枕下摸,却落了个空。
“镯子不见了。”她翻身坐起来,把枕头丢开,小声惊呼。
御璃骁也趴过来找,夫妻二人在榻上榻下翻了个遍,都没发现这东西的踪迹。
渔嫣急了,大步出门,扬声道:“今日谁值更,谁进过我的房间?”
众侍卫见她问话,赶紧围过来。
“今日只有蓝罂姑娘进去过。”吴琼想了想,小声说。
“我是给夫人放整理好的卷宗。”蓝罂从人群后走出来,秀眉轻拧。
“可曾动过我榻上的东西?”渔嫣盯着她,脸色渐冷。
“并没有动过。”蓝罂脸色也有些难看,急急辩解。
“拿下。”渔嫣却不听解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着她的指尖说:“我的枕边特地撒了莹石粉,你碰过,所以才有莹光。”
蓝罂往自己的指尖看,果然有亮光荧荧。
“这……”她大惊失色,见无法辩解,索性一掌往渔嫣的肩上击来。
“放肆。”御璃骁只用二指,便点了她的穴,让她像根木头一般杵在原地。
“搜蓝罂的房间,一定要把镯子找出来。我早看出,你就是那夺桑门主的内应。”渔嫣
让人把蓝罂用铁链锁上,栓在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