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日找那小王爷的爷爷借粮的时候,没让人家滚回去,现在让人家滚?”渔嫣打趣地问。
“那是你骗人家爷爷的一千船粮食,不是我,人家是来找你讨债,自个儿好好应付吧,别忘了当年向别人许诺了什么。”御璃骁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渔嫣傻眼了,这人还挺会推责任呢。
当年她许诺了什么来着?她想了好半天,一拍后脑勺,糟糕,当时是说若她生女儿,便把女儿给老王爷当孙媳妇。
这位小王爷,来者不善呀!也行,让小丫头出马,气他回去。宝贝丫头就这么一个,可不能让他给带去胡域国了。
御璃骁在门外看她愁得满屋乱转,忍不住好笑,当年哪知今后事。老王爷是个诗狂,一生写了一万多首诗,她与那老王爷比赛联句,一直联了三千九百句,老王爷才落败,赠了她一千船粮食,但又提出一个条件,渔嫣得留在那里,陪他做诗联句,一直到死。渔嫣趁夜跑了,老王爷带人拦着船不让她走,她便撒谎说肚中有了孩子,得带着孩子回去见爹,若生女,便给他当孙媳妇。
日子一晃过去,孙儿找上门来,一要镯子,二要媳妇。可是他的媳妇还是个未成人的小魔王……
“主子,池府有人来了,想见夫人。”方意和大步进秋,向御璃骁禀报。
“什么事?”御璃骁眉头拧拧。渔嫣昨天当众责骂池崇,听说他一回去就卧|床不起,伤口裂开,到了大半夜还没能缓过气来。
“求夫人去看看池公子,池公子不肯吃药。”婢女匆匆进来,跪到院中向屋子里磕头。
渔嫣缓步出来,摇了摇头,扶起那位婢女,轻声说:“去告诉他,当年有勇气改变命运,今天也得有勇气面对一切,我还是那句话,我钦佩他的才能,但不赞同他的做法,若他愿改,再来见我,若依然执着,我只当不认得他那个人。”
婢女又跪下去,苦苦哀求道:“夫人就去看一眼,当面告诉公子,奴婢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夫人恩德。”
“起来吧。”渔嫣只能一手用力,但那婢女死死抱着她的腿不肯起身。
“这样,我写封信,你带去给他。”渔嫣不想见池崇,又怜惜这婢女一片真心,略一犹豫,又说:“你若再执着,我连信也不会写了。”
婢女见状,只得起身。
渔嫣仔细斟酌了一会儿,提笔疾书,短短几行字,吹干墨迹,封入信封之中,交给婢女带走。
“写了什么?”御璃骁好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