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璃骁抚额,小声说:“国大事杂,难免会有不平之事。”
“自己窝囊,办了错案,还敢推脱……咦,你惨了,你身上脂粉气很重。”莫问离突然拉起了他的衣袖,深嗅一口,讥刺道:“你今晚得睡床脚了。”
御璃骁嘴角抽抽,突然就拿着袖子往他的身上乱抹,“我有何怕,我回去只需说是在你那里沾上的。”
莫问离变脸,出手就打,“你这个小人。”
“莫问离,你让我泡那臭不可闻的水。”
“我是救你,不然你今晚能从寒香楼出来?早被别人榨干了。嫣丫头知道,非切了你不可。”
“你混帐。”
“来,打啊。”
两个人一顿乱挥,林子里鸟兽乱窜,枝叶乱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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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嫣一面对着铜镜描眉,一面小声说:“就这样,你把他的眼睛打了一拳?”
“他越来越过份,这一路上不知道给我下多少绊子。”御璃骁依然黑着脸,唇角明显有青痕。
“你们两个真可笑,居然打架。”渔嫣撇嘴,不屑地说:“还以为自己是孩子?”
“知道你心疼他,我就是个外人。”御璃骁摔门就走。
渔嫣语结,摔了眉条儿,抓起胭脂抿,又在首饰盒子里乱翻了会儿,特地翻了枝金灿灿的钗出来戴上。
出来时,莫问离正端着茶碗站在窗口喝茶,抬眼看来时,那眼睛果然像熊猫一般。
“看什么看?”莫问离一脸怒意,瞪她。
“你眼睛要不要紧?”渔嫣好心地问。
莫问离冷哼,又低头抿茶,恶狠狠地说:“看你头上那金光闪闪的,以为自己是媒婆。”
“你……你怎么不干脆瞎掉。”渔嫣跺脚,这两个人,每回吵完就拿她出气?
“我知道,我瞎了你们两个开心。”
“懒得理你们。”渔嫣冲他一瞪眼,大步往外走。
莫问离把茶碗一撂,拿了一张玉制的面具出来覆在脸上,对着铜镜照了片刻,这才迈着玉树临风的步子出来。
外面阳光明媚,一树紫薇开得茂盛,把大半院子都遮在花阴下。
“主子,已经有眉目了。”有几名男子满脸喜色从门外进来,到了他面前,一抱拳,匆匆说:“那叫夺桑门,建于五年前,门中人并不多,有男有女,非常严密,三人一组,组与组之间互相之间不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