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轿抬远了,渔嫣才抱着鞋上马,低头看向那来送礼的二人说,“谢你们公子了。”
二人一揖到底,直到三人的马离开了,才直起腰来,回池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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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敲打着小窗。
三位少女都安置在绸缎庄的客房里,按着巫岭人的规矩,她们不管死活,都已经是御璃骁的人了,族中不能再干涉她们的死活。
而御璃骁甚至得到了三个人的陪嫁,三间铺子。
铺子的契约已被人送去了如意客栈,方意和在那里应付送契约的人。
莫问离给三人解毒,他们白天出去时,就用药水把三位女子浸在桶里了,这时候才捞出来。由婢女擦干净几人的水,但也不未穿上衣裳,只用被子盖住了,等着他进去给三人诊脉,再开方子。
“金蚕毒燥热,排出毒血之后,能缓解症状,但排血的过程很长,起码要一个月,御璃骁,你能等到她们好的时候吗?”莫问离净了手,转头回来看御璃骁。
“我等她们干什么?”御璃骁拧眉。
“咦,你不是已经做了人家的女婿?据说一人独站高台,手托三枚绣球,威风霸气。”莫问离满脸揶揄。
“行了,池崇一事,我们早点解决,得回京了。”御璃骁突然把手伸出了窗外,一只鸽子落到了他的手臂上。
“小东西们又惹祸了?”莫问离走过来,想看看密信。
他二人之间并无秘密,尤其是孩子的事,御璃骁的长子长年跟在莫问离身边,他对那孩子的教导,比御璃骁自己还严格。那孩子最开始拜师时,众夫人也是拿他没办法,傲气里带着不羁,凭着天生聪慧,敢和御璃骁顶着来,气得渔嫣直抹眼泪。莫问离三招制住他,从此乖乖地跟着莫问离去了寒水宫,如今已在那里生活了十年。
御璃骁看完了信,沉声道:“是胡域国向我求助,想找回小公主。”
“博奚果儿?”莫问离想到那小丫头,笑了,“你的人不是一直跟着她吗,她跟着戏班子要去天漠,是不是已经到了?”
御璃骁把信折好,放到烛火上点着,看着信烧成了灰烬,才低声说:“她没去,中途跑了。”
莫问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把你的人甩掉了?”
御璃骁点头,沉声道:“一路上唱了几台戏,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怎么就溜走了。这几年没有经历大事,这些新选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