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渔嫣怒斥,“为什么,你们能争,我不能争?我比谁轻贱?我比不上谁?”
“我们争,争的是天下太平,你争的是什么?”渔嫣怒问,环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白蛇随着她的挣扎,缠得更紧,快要把她的手腕给勒断了。
“我争的是我想要的一切,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无思脚下用力,树枝断裂,梦蝶的身体往下坠来。红裙黑发,在空中飘舞着,轻盈地翻了个身,落在地上,红唇轻嘟,吹起了口哨。
金蛇如同离弦的箭,飞向了无思。
无思依然站在枝头,俊脸黯沉,袍袖一挥,指动枝叶扑嗖嗖地往下跌。金蛇落在枝头上,高仰头着头,冲他喷出毒汁。
“梦蝶,既如此,我便不再手下留情了。”无思冷冷看了一眼梦蝶,不退反进,一掌抓住了金蛇,用力往树上掼去。
梦蝶往前走了几步,又是几声尖锐的口哨,金蛇蛇尾缠上了无思的手腕,拼死也不松开。
无思愤怒地甩着手腕,见无法甩脱,索性拔刀,准备砍掉金蛇的脑袋。
“无思,你知道金蛇对我意味着什么。”梦蝶大叫一声。
“你也应该知道这一切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把蛇召唤回来,不然,我就杀了金蛇。”
“金蛇是我出生时,我母亲为我养的,与我性命相通,你杀它等于杀我。你如此狠心,那就杀吧。”梦蝶美眸圆眸,厉声说道。
无思待她话音刚落,挥手斩蛇。
梦蝶的双手绝望地垂下,一缕细细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上,美艳的脸颊上不见一丝表情。
草丛里的蛇都游走了,如此宁静,再不闻别的声响。
无思拎着蛇尾站在树上,渔嫣悬在半空,梦蝶在树下。
突然,白蛇蛇尾一松,渔嫣落到了柔软的草丛里,她揉了揉疼痛的手腕,抬眼看向无思,蛇血正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满掌的血,让他看上去更加无情残忍。
这张脸,与莫问离确有几分相似,但他阴冷,问离不羁中带着暖意。都是家破人亡之后的孤儿,莫问离一人一剑,拼至今天的地位,他不伤无辜,更无害人之心。但无思不同,他的野心太大,甚至不惜牺牲掉身边最关心、最亲密的人。
“梦蝶,算了吧。”渔嫣走过去,轻轻地扶住了梦蝶。
梦蝶缓缓转过头,抬袖擦了眼泪,转身往回走。
世间女子千千万万种,温婉的、贤惠的、美丽的、豪迈的、精灵的,梦蝶是渔嫣见过

